他的酥酥……
院长跟在病床后面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院长!”陆一鸣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一把抓住院长的胳膊,因为用力,指节都在泛白,“她……她怎么样了?”
院长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几近疯狂的眼睛,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沙哑地宣布道:“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缝合好了。”
陆一鸣和陆芸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出去——
院长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院长顿了顿,看着陆一鸣瞬间绷紧的脸,语气凝重了几分,“……病人失血过多,而且子弹伤及了内脏,虽然手术成功取出了子弹,也修补了损伤,但危险期还没过。”
院长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接下来这二十四小时至关重要,必须密切观察。只要她不发高烧,能顺利挺过这二十四小时,那危险期才算是真正过去了。”
“后期好好养着,注意营养,别感染,慢慢就能恢复。”
陆一鸣听完,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他对着院长,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无比真诚。
“院长,谢谢您!谢谢!”
院长略显疲惫地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同志,你也注意休息。”
“你刚输了血,身体也需要恢复。”
“别南同志还没好,你自己先倒下了。”
陆一鸣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哪里顾得上自己。
院长见他这样,也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跟陆一鸣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
陆一鸣和陆芸跟着护士,推着南酥的病床,往病房走去。
南酥和方济舟、董铭,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里。
这原本是一间六人病房,但陆一鸣提前跟院方打了招呼,只安排他们三个人住,多余的床位,可以给陪床的人休息。
护士们小心翼翼地将南酥从移动病床上挪到了病房的床上,给她挂上了输液瓶。
偌大的病房里,三个伤员,除了董铭是清醒的,只是脸色惨白,方济舟和南酥都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陶钧安顿好方济舟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个铝饭盒,递给陆一鸣和陆芸。
“快吃点东西吧。”
他看着这对同样脸色惨白的兄妹,沉声说道。
“你们俩都快熬垮了,要是不吃不喝,等南知青醒了,谁来照顾她?”
……
南酥醒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是医院那标志性的、斑驳泛黄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浓郁的来苏水味道。
紧接着,左肩胛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搅动。
“嘶——”
这股剧痛,瞬间将她混沌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想起来了。
野猪向她冲过来,可她伤的太重,根本没有余力自保。
就在她准备闪进空间时,她看到了陆一鸣奔向了她,然后救下了她。
之后——
正趴在南酥病床边浅眠的陆一鸣,被这声极轻的抽气声惊醒。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对上南酥那双虽然虚弱却带着浅浅笑意的眸子时,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万千星辰。
“酥酥……”
陆一鸣的声音哽咽了,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眼睛红得厉害,里面蒙着一层水汽。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握住南酥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将她冰凉的手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然后又放到唇边,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克制而颤抖的吻。
“这次你有点儿不乖。”
“都睡了三天了,知不知道?”
南酥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那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看着他眼底那浓重得化不开的青黑,看着他唇周冒出的一圈坚硬的青色胡茬……
这一切,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男人,这几天是如何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南酥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热的泉水里,又酸又软,又涨又疼。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瘪了瘪嘴,看着陆一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她特有的、软软的撒娇腔调。
“陆一鸣……”
她喊他的名字。
“我疼……”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耍赖的意味。
“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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