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赵琦这个“外人”碍眼,赵婶子一家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堂屋,说话的分贝陡然拔高,笑声、骂声、孩子的打闹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嘈杂刺耳的交响曲。
那个叫金宝的男孩儿,吃完了董铭给的桃酥,精力旺盛地在病房里上蹿下跳,把病床当成了蹦床,把输液架当大马,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尖锐的怪叫。
赵婶子和她儿媳妇儿则旁若无人地打开了带来的包裹,花生瓜子摆了一床头柜,一边磕着,一边高声阔论,瓜子皮和花生壳吐得满地都是。
空气中,汗味、食物味,混合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气息,将医院原有的消毒水味冲得荡然无存。
金宝疯累了,眼珠子又开始骨碌碌乱转,这次盯上了南酥床头柜上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里面还冒着热气。
“奶,我要喝水!”金宝扯着嗓子喊。
“哎!奶的乖孙渴了!”赵婶子立刻起身,也不问一声,伸手就去拿那个搪瓷缸子。
陆一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
南酥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点,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看着赵婶子。
赵婶子被陆一鸣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但看到南酥“好脾气”的笑脸,胆子又肥了,一把抓过缸子,递到金宝嘴边。
“慢点喝,别烫着。”她嘱咐着,仿佛那是她自家的东西。
金宝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噗”地一声,把嘴里含着的水故意喷了出来,洒了一地,还咯咯直笑。
赵婶子不但不恼,反而乐了:“哎哟,我家金宝真会玩!”
南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说话。
陆芸停下了手里的针线,眉头皱得紧紧的。
陶钧的拳头捏了捏,又松开。
方济舟依旧闭着眼,只是呼吸的频率似乎变慢了一点。
董铭坐在那里,如坐针毡,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温和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架在这里,进退两难。
赵琦那个蠢货跑了,留下这个烂摊子给他!
他现在只希望这家人能消停点,别再惹事了。
可惜,老天爷显然没听见他的祈祷。
赵婶子安顿好孙子,目光又开始在病房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墙角那个带锁的柜子上,那是之前护士拿来放南酥她们一些私人物品和营养品的。
她喉咙动了动,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试探性地开口:“那个……南知青啊。”
南酥抬眼看她,语气平和:“赵婶,有事?”
“你看,咱们现在也算住一个屋了,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嘛。”赵婶子搓着手,脸上堆起那种惯常的、带着算计的笑容,“你们这柜子里……是不是放着些吃的?你看我家金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今天又受了惊吓……能不能……”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还没等南酥说话,陆芸面色不愉的站起身来,瞪着赵婶,“赵婶,柜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买的,而且我也吃了,你要是不怕我把你家宝贝孙子克死 ,你大可以给你家孙子吃吃看”
赵婶一听,脸色就很沉了下来。
虽然说,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陆芸是真的把她家里人都克的差不多了。
赵婶子嘟囔道:“一点吃的而已,咋这么小气……你求我孙子吃,我孙子还不吃呢!”
陆芸哼了一声,对着赵婶子翻了个白眼。
方济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色难看至极。
陆芸转过头时,与方济舟的眼神撞在一起,她对他笑笑,用口型说了句:没事儿!
陶钧看着方济舟和陆芸的眼神互动,摇了摇头,悄声对方济舟说,“傻子,心疼人家?”
“对,心疼,每当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都心疼的要死。”方济舟虽跟陶钧说着话,但眼神依然落在陆芸的身上。
“你是她的谁?以什么身份去心疼她?你自己要想清楚。”陶钧想要帮方济舟认清自己的心意,毕竟,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做任务。
他们任务结束后,总归是要回部队去的。
方济舟垂下眼睑,陷入沉思。
另一边的南酥凑到陆一鸣耳边,压低了声音,“鸣哥,你说……这出戏还能唱多久?”
陆一鸣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也染上了一丝笑意,声音低沉而宠溺:“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的小护士推着一辆装满药瓶和针管的不锈钢小车走了进来。
她一进屋,脚下就是一顿。
看着满地的狼藉,听着震耳欲聋的吵闹,闻着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和食物馊味的古怪气味,小护士漂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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