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躲进角落的雅典娜姜窈，刚要爬上岸时，李珩在她背后突然浮出水面。
水花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伸出手臂，一下抱住了她。
雅典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脱，但他抱得太紧了，她的手臂被箍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她背部的皮肤光滑而温热，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柔软和弹性。
她慌乱不已，在他怀里扭动着，像一条被抓住的鱼。但他的手像是铁箍一样，她越挣扎，抱得越紧。没一会儿，她的脸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到脖子，一直红到锁骨。臭老板，居然趁机水下作业？
一圈圈的涟漪在两人身边荡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雅典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攥着池沿，指节发白，身体在水里轻轻颤抖。
没有人知道水下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看到，雅典娜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李珩怀里，像一摊被揉碎的花瓣。
又玩了会儿，李珩横抱着刘叶从水里出来。刘叶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胸口，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她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淋湿了的猫。她自己跳回水里的，他是她的老公！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
“回房间了。”李珩朝众女笑了笑，抱着她大步朝竹韵院子走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还是灰蓝色的。
李珩正搂着刘叶睡得沉，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枕在自己头下。刘叶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响着，像一只不肯安静的蜜蜂。
李珩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孙德武。他赶紧坐起身，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刘叶。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头儿！”孙德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丁小枫提供了重要线索！鲁省副省首黄星、警察总署装备局局长刘谪、东海军区某部团长谢光民都有牵连！而且——根据对高蕾、贺大业等人连夜突击审查，已经可以确定属实。”
李珩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停了一拍。黄星，副省首；刘谪，警察总署装备局局长。谢光民，东海军区团长。这三个人的级别和位置，比之前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高。
“我马上汇报。你立刻布置抓人！”
“是！”
挂断电话，李珩赶紧穿衣。他的动作很快，但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衬衫、裤子、袜子、鞋，一件一件地穿上，然后拿起手机，走出房间。
他没有走远，就在院子里，暮春的清晨还有些凉意，竹叶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着光。远处的山峦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若隐若现，像是水墨画里的背景。
他拨通了那个特殊的号码。电话很快被转接，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又有什么大事”的无奈。
“臭小子，这么早？”
“出事了。”李珩没有寒暄，直接把孙德武汇报的情况如实向上汇报——黄星、刘谪、谢光民，三人涉案，情节严重，证据已初步确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像是在进行某种权衡和判断。
然后老人开口了，声音变得严肃：“按照你的布置行动。我马上安排人抓捕刘谪和谢光民。黄星在鲁省，你来处理。”
“好。”
李珩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需要增加人手。目前的人手不够用，案子的涉及面越来越大，单靠我们十七组和纪检那几个人，捉襟见肘。”
“准了。需要多少人，你自己定。完了把名单报上来，我安排下调令。”
老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这案子查到现在，才算真正查到可怕之处。那些间谍已经渗透到教育、医疗、警察、法院，甚至外交和军队等体系。决不能姑息！”
李珩的心沉了一下。
老人忽然换了个话题：“另外，秦雪薇昨晚打电话汇报……她的爱人程志飞，应该也有所牵连。你怎么看？”
李珩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沉重：“还能怎么看？睁大眼睛看呗。我说过，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老人的声音变得欣慰了些：“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对了——鲁省临时办案场所已经不安全了，应该马上转移。所有嫌疑人，全部押解来京都关押审讯。京都这边安全级别更高，也方便统一调度。”
李珩想了想，点头：“好。我尽快把黄星和程志飞抓捕归案，进行突击审查。所有嫌疑人，办完手续后分批押解进京。”
“注意安全。路上可能会有变数，多做几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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