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摸清，但猜测是我挺勤快，还会剪纸。”他笑着说。
“你会剪纸？我还没听你提过呢。”我惊讶。
“我隔壁的曹爷爷会，我跟他学的。从小就开始。如今市场上剪纸已经不怎么用，但我把一些漂亮的作品带到新加坡展览时，挺受欢迎的。”他语气中带着自豪。
“他们要我留下来，已经开口了。”他笑得很开心。
“那你今晚七点带几幅作品来旭日1701，让我瞧瞧，再决定。”我答应。
到了宾馆，门口的保安认得我，笑着点点头。我回以微笑，乘坐电梯直达房间。虽然没住过这里，房间打理得一尘不染，显然每天有人来打扫。
简单放松片刻，我便前往陈总的办公室。到门口，马秘书迎上来：“万总，回来啦？”
“回来啦。”我握手示意，他微笑着说：“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还有谁？”我问。
“萧总他们也在。”他回应。
他敲了两下门，推门而入，众人起身迎接——原来是老萧和青箬。两位长辈一脸笑意，我打招呼，走向陈总。
陈总握住我的手，摇了摇，说：“你看起来瘦了，黑了不少。”
老萧忍俊不禁：“变黑可以理解，但瘦可就奇怪了。”
青箬轻笑着帮腔：“黑是健康，瘦可能是惦记嫂子，或者最近饮食不适应。”
我指着老萧，说：“你看，青箬的学历还比你高。”
马秘书端来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恭敬退下。
众人落座。
陈总开口：“说说那边的情况吧。”
我叹了口气：“说起来有点荒诞，却又说不上是笑话。郑会长介绍的那位患者，他是当地最有名的医生，曾去美国治疗，却毫无效果。”
“西医束手无策，诊断模糊，需要进一步查明。”我继续说，“实际上，他患的，是农村里叫‘梅花掌’的奇怪疾病，被投了慢药，可能还掺杂毒素。虽然我不是医生，但遇到一位技艺高超的老师，帮他治愈了。”
陈总和老萧都点头表示相信，但青箬皱起眉头：“毒？西医连毒都查不出来？只要对症解毒就行了吧？”
我笑着解释：“青箬，你还年轻，不懂‘蛊术’的奥秘。被人下了蛊，医院检测不出原因，也找不到名字。毒不会立刻夺命，反而会让人逐渐死去。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破解解药。”
“就像民间医生，把蛇血清用在对的地方，解决问题，这叫‘以毒攻毒’，精确对症。”我说。
陈总拍了拍大腿：“山红的比喻，非常到位。”
我又愿意用个比喻给大家讲解：“听我细说。”
话未落，老萧笑得前仰后合：“快说嘛，别磨叽！”
青箬皱了皱眉，好像早就猜到我要讲什么，白了我一眼。
我笑着：“别翻白眼，这个比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理解我和陈总的意思。”
她调侃：“我猜你是要吐出象牙来。”
我笑着：“偏要，吐出象牙来给你们瞧。”
陈总也催促：“快讲啊，让大家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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