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卓然就更放不下肖总分厂的订单了。
卓然一过去，肖总就说：“叫上你朋友一起过来休息呀。”
卓然说：“她在学习，打算考编。”
肖总说：“小姑娘挺有上进心的。”
卓然说：“非常有想法的一个姑娘。”
肖总指着桌上的功能性饮料说：“自己拿。”
卓然随意打开一瓶，喝了一口后问：“肖叫，什么时候有空，去我们厂子里看看？”
肖总说：“这么客气吗？你们把现在的货做好就行了。我对你们是放心的。”
卓然说：“没别的意思，还是和上次说的一样。希望得到前辈的指导。”
肖总说：“前几天，分厂的订单，本来想让你们也参与一下的。不巧的是你在外地，另外，刚把这边厂子的订单给你们不久，也担心你们一下子有压力。”
卓然知道，分厂的订单，已然无望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在外地掉链子了。
另外，可能他也不想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就算上次参与送样了，也有可能被淘汰。
于是，卓然说：“您考虑的很周全，也很爱护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内心非常感谢。”
肖总说：“你们厂的生产现在品质和产能都稳定了吗？”
卓然说：“已经非常稳定了。每天都送货去你们厂里。”
肖总说：“也不要搞得太刻意了，把你们厂的地址发一个给我。哪天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一下。也不用你们做什么准备。好吗？”
卓然求之不得地说：“好啊。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只要您肯过去，随时都可以。”
肖总说：“那就这样说定啦。”
卓然说：“我马上把厂名和地址发给您。”
软磨硬泡的，关系总算又推进了一步。
肖总又问：“你们厂子，平时主要是你老公管理？”
卓然忙回答：“我老公除了有工厂，另外还有一家公司，所以嘛，靠自己是管不过来的。主要靠各级管理人员。”
肖总点点头，说：“走吧，再去练一会儿。”
一直练到下午五点，肖总才把球杆还给了教练，开始擦汗。
卓然忙走过去，正好肖总擦完汗，卓然顺手就把毛巾接过来，问：“肖总，一起吃晚饭吗？我请您。”
肖总说：“不了，我晚上还有应酬。”
卓然说：“好的。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肖总朝晚云那边看了一眼，说：“那我先走了。你们再玩一会儿吧。”
卓然说：“我们也差不多了。”
肖总朝晚云那边挥了一下手，离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说：“后天我有一个饭局，带上你朋友一起过去吧。晚一点我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
卓然既受宠若惊，又有些犹豫地应道：“哎，好的！”
肖总大踏步地走了。
卓然回了自己这边的休息，对晚云说：“刚才，肖总说后天他有一个饭局，让我们俩也去吃饭。”
晚云问：“听你们聊天，他应该是一个大工厂的老板吧？”
卓然说：“应该相当于一个小集团形式，他有好几家分厂。”
晚云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卓然问：“担心王处长不高兴？”
晚云说：“虽然他没有明确限制过我的社交，但我感觉他更喜欢我待在家里。刚才还发信息问我在不在家呢。”
不等卓然说话，晚云又说：“因为有几次，淑艳说他打电话去问我在不在家里。说是打我的电话没有接。事实上，他每次打电话我都接，发信息也秒回。我估计他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家里。”
卓然说：“我是不是耽误你回家了？”
晚云说：“没有，他今晚有应酬。他就是问一下。我说和你在打球。”
卓然说：“既然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那走吧，我们吃完晚饭再回去。”
去餐厅的路上，卓然问：“王处长和乔秘书他们还经常去你那里打麻将吗？”
晚云说：“偶尔吧。有时候一个星期一两次，有时两个星期才打一次。乔秘书现在太忙了。”
卓然问：“接了很多订单？”
晚云说：“他的新厂开起来了，你不知道吗？”
卓然说：“不知道，很少联系了。”
晚云说：“新厂比现在的厂规模还要大，又去了几趟日本，听说接了很多订单。”
卓然说：“他真的是干事业的一把好手。”
晚云说：“确实很有能力。他不仅业务能力强，学技术也快。我听他们说现在厂里的那些机器出了故障，他一看就知道是哪里坏了。”
卓然说：“脑子好使。”
晚云说：“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助理，但是也不派活。我也很少去厂里，都是听他们说的。”
这一天吃完晚饭后，晚云约卓然去看电影。
卓然说要出来一天了，想回家陪陪孩子。
于是，晚云一个人买了爆米花和电影票去看电影。
这是晚云为数不多的外出活动，也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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