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与高松加入战团,局势顿时为之一变。乔飞自幼习得铁布衫功夫,寻常刀棒难伤其体,此刻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见悍匪挥刀砍来,竟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肩头扛住,随即手中长棍一抖,使出杨家枪法中的“灵蛇出洞”,枪尖直刺悍匪心口。
那悍匪本以为一刀便能将这看似文弱的捕快劈倒,怎料对方竟有这般硬功,一时愣神间,已被没有枪头的木棍刺穿肩头,惨叫着倒在地上。
高松虽无乔飞这般硬功,却也练就一身蛮力,手中木棍舞得虎虎生风,专砸悍匪下盘,几下便扫倒了两人。
“好小子,有点意思!”悍匪头子豪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狞笑着亲自提斧冲上,“敢在黑虎岭撒野,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乔飞头顶,势大力沉。乔飞不敢怠慢,横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乔飞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手臂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豪哥力气竟如此之大。
豪哥一击得手,正要乘胜追击,却见乔飞不退反进,长枪变幻莫测,时而如梨花纷飞,时而如惊涛拍岸,正是杨家枪法中的精妙招式。乔飞将铁布衫的防御与枪法的灵动结合,虽身处险境,却丝毫不乱,木棍始终指着豪哥周身要害,让他不敢贸然强攻。
高松则在一旁辅助,专挑豪哥的手下下手,片刻间又打倒了三四人。
悍匪们见头领被缠住,己方又折损不少,顿时有些慌乱。尤其是看到乔飞硬抗了数下刀棒却毫发无伤,更是心生惧意——这等硬功,寻常匪类哪里见过?
“妈的,点子扎手,撤!”豪哥久战不下,又见手下个个面露怯色,知道今日讨不到好,怒吼一声,“扯呼!”
一声令下,悍匪们如蒙大赦,搀扶着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地钻进黑虎岭西侧的密林,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岭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乔飞拄着长枪,胸口起伏,刚才硬扛那几记重击,虽未受伤,却也耗力不少。高松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与泥污。
阿虎与阿俊这才缓过神来,看着乔飞的眼神复杂。他们本想借蒙汗药放倒两人,再嫁祸杀人,却没想到这两人竟有如此身手,还在危急关头护住了犯人——虽非本意,却间接帮了他们。
“多……多谢乔兄弟。”阿虎难得地放低了姿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歉意,“刚才……是我等不对。”
阿俊也跟着点头:“若非乔兄弟出手,我二人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他们心中清楚,若真被悍匪得手,秋迪夫妇被杀,他们回去也难逃罪责。
乔飞摆摆手,并未多言,转身走到大榕树下,解开了秋迪夫妇身上的绳索。
“乔捕快,高捕快,大恩不言谢!”秋迪夫妇惊魂未定,对着两人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感激,“若非二位舍命相护,我夫妇今日必死无疑。”
“秋大人不必多礼,这是我等职责所在。”乔飞扶起两人,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黑虎岭。”
阿虎与阿俊也连忙收拾残局,重新套好马车。经过这场激战,四人之间的气氛虽仍有隔阂,却少了之前的剑拔弩张。阿虎与阿俊不再刻意针对乔飞、高松,偶尔还会提醒两人注意前方路况。
乔飞与高松也默契地不再提蒙汗药之事——事已至此,追究无益,当务之急是将秋迪夫妇安全送到望北城。
马车再次由乔飞驾行,沿着蜿蜒的小径继续向北。夜色渐浓,林中传来不知名的虫鸣与兽吼,更显山岭幽静。
乔飞骑马走在马车左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中却在思索:悍匪来得蹊跷,黑虎岭向来少有人迹,怎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伙人?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想借刀杀人?若真是如此,那背后之人的势力,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庞大。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密信——那是临行前林知县偷偷塞给他的,说若遇不测,可凭此信联系望北城的一位故人。此刻想来,林大人怕是早就料到此行凶险。
“乔兄弟,在想什么?”高松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乔飞摇摇头,“打起精神,后面的路怕是更不好走。”
高松点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刀。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马车轱辘轱辘地前行,载着满腹心事的众人,驶向未知的前路。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四匹快马便抵达了黑虎岭,沈玦望着地上的血迹与凌乱的脚印,眉头紧锁。
“看来他们刚走没多久,还发生了打斗。”云舒道。
“追!”沈玦语气坚定,“一定要在他们抵达望北城前赶上。”
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乔飞一行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关乎忠良安危的追逐,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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