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咳得撕心裂肺，望着眼前气定神闲的男人，眼底满是惊惧和不甘：“…… 你早就知道？”
“你觉得，凭你们父子这点心思，能瞒得过我？” 张洋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徐子健：“倒是你儿子，胆子不大，野心不小。”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转厉：“说吧，你和赵思曼的母亲，到底怎么开始的。”说吧，用枪口抵住他的额头：“我建议你说实话，否则会让你生不如死。”
徐涛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张洋挑眉，枪口微微下沉，顶住了徐涛的膝盖：“你不老实。”说罢，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空旷的仓库内炸裂，回声激荡，惊起一群栖息在房梁上的灰鸽。
子弹精准地擦过徐涛的膝盖骨，带起一蓬血雾。
“啊——！！”
徐涛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右腿，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张洋依旧蹲在他面前，神色未变半分，仿佛刚才开枪打碎别人膝盖的人不是他。
他将枪口重新抬起，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烟：“这一枪是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下一枪，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说……我都说！”徐涛彻底崩溃了：“小曼的母亲……是我的初恋！”
“初恋？”张洋闻言一怔，未曾想这错综复杂的背后，竟还藏着这样一段陈年旧事。
徐涛强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剖白：“她是我高中的同学，也是我年少时最刻骨铭心的女孩……”
随着徐涛的讲述，一段跨越二十多年的往事徐徐展开。
当年徐涛家境贫寒，自卑让他将爱意深埋心底，直至大学毕业后两人失联
后来，他发奋图强考入公务员队伍，一步步发展。
虽早已娶妻生子，但心底那个身影从未抹去。
转折发生在十年前的一次同学聚会上。
彼时，赵思曼的母亲对丈夫的事业平庸心生怨怼，而徐涛已是身居要职的处长，不仅仕途顺遂，并且为人处事更是让她看好，旧情复燃，干柴烈火，两人越过了雷池。
而后。
徐涛就在生意上进行了一些帮助，两人的关系也变得亲密无间。
“所以，你就想撮合赵思曼嫁给你儿子？”张洋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眉头微皱：“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徐涛急切地点头，眼神中透着执念：“若是小曼能嫁给我儿子，也算是亲上加亲，并且赵思曼的母亲根本不爱他的老公，两人早就没了感情。”
张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这么说来，当初是你被她主动勾引的？”
“我可以发誓！”徐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重地点头：“真的是她主动的！从头到尾都是她！”
徐涛捂着血流不止的膝盖，痛得浑身抽搐：“我和她才是真爱！那个窝囊废老公根本配不上她！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的原因，我俩肯定会结婚的”
“真爱？”张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这是真爱，那你怎么会让徐子健给赵思曼下药？”
徐涛连忙解释道：“那都是赵思曼母亲的主意，真的都是她。”
“看来你还不老实，这时候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张洋冷笑一声，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锅全甩给女人，就能显得自己情深义重。”说着，把枪口对准他的裆下。
徐涛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他看着张洋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不……不是！我说，我都说！”徐涛带着哭腔嘶吼：“下药……下药确实是我出的主意！我想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小曼就算再不愿意，为了名声，为了孩子，也只能嫁给我儿子！她妈……她妈并不知道，不过确实想让两人在一起，也是为了小曼的未来着想。”
张洋听着徐涛那番为了真爱而编织的荒谬逻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为了她的未来着想？”张洋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满是讥讽：“所以你们的着想，就是毁掉她的一生，让她成为你们权色交易的牺牲品？甚至不惜用下药这种下作手段？你这官当得，连做人的底线都丢光了。””
徐涛疼得浑身抽搐，脸色灰败如死灰，却仍试图辩解：“我……我是真的爱她母亲，我想让两家人合二为一，这样小曼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子健虽然混账了点，但他毕竟是我儿子，以后我会管教……”
张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徐涛说道：“故事很精彩，但你对我没什么价值。”说完，把枪扔给张萌说道：“你处理。”说着，转身就走。
张萌接过枪，毫不犹豫的对准徐涛的额头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再次炸响，比刚才那一枪更加干脆利落。
徐涛那双写满惊恐与求饶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额头上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的皮囊，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张洋来到仓库外，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无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但毕竟人是万物之灵，总该守住道德的底线，不像畜生。
.....
十分钟后。
张萌把徐涛父子扔进仓库旁的江中后，神色淡然地回到张洋身边：“老板，还有什么指示？”
张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你认为，徐涛最后吐露的那些，有几分可信？”
“后半部分，字字属实。”张萌的语气笃定。
张洋叹了口气：“照这么说，赵思曼的母亲极力撮合她与徐子健，本意是想让女儿有个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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