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茗的“八岁”生活,在吴山居这个小小的世界里,缓慢而坚定地铺展开来。她像一株被精心呵护的幼苗,在几位“家长”笨拙又全心的照料下,逐渐褪去了最初的惶恐不安,显露出孩童特有的好奇与活泼。
她的语言能力恢复得很快,小嘴叭叭的,经常冒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童言稚语。
“妈妈,为什么胖叔叔的肚子那么圆?里面是藏了好多好吃的吗?”她趴在吴邪膝盖上,仰着小脸,指着正在啃鸡腿的胖子,一脸天真无邪。
胖子差点被鸡腿噎住,吴邪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银发:“因为胖叔叔吃得太多,不运动。”
苏晚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跑到正在擦拭黑金古刀的张起灵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爸爸,你的刀好漂亮,可以给我玩玩吗?”
张起灵擦拭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那双充满渴望的浅棕色大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刀鞘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可以摸,但不能拔出来。
苏晚茗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冰冷的刀鞘,立刻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好冰呀!”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伸手去摸,乐此不疲。
她对黑瞎子的墨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干爸,你为什么总是戴着这个黑黑的镜子呀?眼睛里进沙子了吗?”她踮着脚,试图去够黑瞎子的墨镜。
黑瞎子蹲下身,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摸索,痞笑着逗她:“因为干爸的眼睛会发光,怕吓到小朋友。”
“真的吗?”苏晚茗信以为真,凑得更近,小脸几乎要贴到墨镜上,“那……那可以给我看看吗?就看一下下!”
“不行哦,”黑瞎子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苏晚茗立刻捂住眼睛,躲到吴邪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既害怕又好奇地偷看。
而面对解雨臣时,她则显得格外“乖巧”——一种带着点怯意的乖巧。
“干妈,”她捧着一块解雨臣带来的精致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声音细细的,“这个糕糕好甜呀,谢谢干妈。”
解雨臣清冷的眉眼会柔和一丝,轻轻“嗯”一声,然后拿出一本新的图画书:“吃完看这个。”
苏晚茗就会立刻加快吃糕点的速度,然后乖乖坐到解雨臣身边,听他讲那些关于山川河流、奇花异草的故事。
她听得极其专注,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充满想象力的问题,让学识渊博的解雨臣都时常需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
除了这些充满童趣的互动,几位“家长”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晚茗身上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
她似乎对植物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和力。后院那几株原本半死不活的兰花,在她的“精心照料”(其实就是每天蹲在旁边嘀嘀咕咕,偶尔无意识地散发一丝纯净气息)下,竟然奇迹般地焕发了生机,抽出了新芽,开出了淡雅的花朵。
连吴邪精心伺候都没什么起色的几盆多肉,也长得格外肥硕饱满。
胖子啧啧称奇:“咱们这是捡了个小神农氏回来啊?”
更让大人们暗中警惕的是她对能量波动的敏感。
有一次,王盟不小心把一个刚从乡下收来的、带着浓重土腥气和微弱煞气的陶罐放在柜台下面,苏晚茗路过时,立刻皱紧了小眉头,扯着吴邪的衣角说:“妈妈,那个罐罐不舒服,里面有黑黑的气。”
吴邪心中一惊,连忙让王盟把陶罐处理掉,并更加注意清理店里的“不干净”东西。
张起灵和解雨臣则开始有意识地、极其隐晦地引导她。张起灵会在带她散步时,偶尔指着某个方向,告诉她那里“气”比较“清”或者比较“浊”。
解雨臣则在讲故事时,会夹杂一些关于天地能量、五行生克的浅显道理,用她能听懂的语言描述。
苏晚茗虽然心智只有八岁,但悟性似乎极佳。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本能地吸收着这些知识,并且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验证。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苏晚茗抱着兔子玩偶,坐在院子里她专属的小板凳上,尝试着像“爸爸”说的那样,去感受周围的“气”。她闭上眼睛,小脸认真,努力放空自己。
渐渐地,她仿佛“看”到了——温暖的、金色的光点从阳光中洒落;清凉的、绿色的光晕从花草中散发;湿润的、蓝色的气息从水缸里蒸腾;还有脚下传来的、厚重的、黄色的波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她无意识地运转起了那“睡觉时舒服的呼吸方法”(蕴灵篇),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融合了她自身气息和【木灵青髓】生机的能量,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与外界那些温和的能量光点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于这种感知时,她那头银白色的发梢,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流转着一层极其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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