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大琳道:“华夏,一定有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渠道,一条神赐的渠道。”
帕夫兰季耶维奇深深点头:“您洞察一切,英明无比,嘶大琳同志,这绝对是唯一的解释。”
“你在莫科斯留一周,”嘶大琳下令,“把和八路军接触的所有细节,见过的所有装备,全部写成报告,每一颗螺丝钉都不许漏掉。”
“然后回到远东,继续跟那帮神秘的华夏同志交朋友,把伏特加给我灌下去,把友谊的小曲儿给我唱起来。”
“目标是从他们嘴里,给我抠出更多情报来,尤其是那些能让我们的科学家少掉二十年头发的技术情报。”
他盯着帕夫兰季耶维奇,“这,关系到苏维埃的未来,明白了吗?达瓦里希。”
“明白!嘶大琳同志!保证完成任务!用我的党性担保!”帕夫兰季耶维奇一想起要跟苏听荷喝酒,心里就犯怵。
“还有,”嘶大琳语气转冷,“管好你地盘上那群脑子缺根筋的猛古好邻居,让他们在漠北给我夹紧尾巴做羊。”
他顿了顿,声音冰寒彻骨:
“要是他们敢像发情的公驼鹿一样瞎蹦跶,坏了我们和八路军同志宝贵的技术交流,”
“我会再给这些鞑子来一次***,连山羊都不放过!”
帕夫兰季耶维奇脚跟猛地一磕:“是!坚决执行!一只羊羔都不会让它们乱叫。”
嘶大琳是个骨头缝里都浸透了实用主义的老牌政治猎犬。
眼光毒,手腕狠,永远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八路军在绥远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不是恐惧,而是贪婪。
尤其是那些领先时代的装备,背后一定藏着一条神秘的供应链,一座金山。
在西方世界对苏维埃敌意深重的当下,这条渠道对苏维埃的军工发展,价值远比漠北那片荒原重要得多。
为了它,牺牲几个牺牲几个在草原上放羊的,又算什么?
帕夫兰季耶维奇离开后,拉夫罗夫教授走进了克姆里林宫。
对这位把毕生脑细胞都献给苏维埃科学的老学究,嘶大琳同志瞬间切换成慈父模式。
甚至破天荒在自家孔策沃别墅开了小灶家宴。
红菜汤、伏特加、黑面包,管够。
两人在轻松的氛围里交谈。
拉夫罗夫教授,这位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个把八路军“鸟枪换炮”全过程当连续剧看完的苏维埃人形录像机。
现在开始播放他的“延州见闻录”。
嘶大琳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缓缓开口:
“拉夫罗夫达瓦里氏,说说吧,你在延州,都见到了什么?”
拉夫罗夫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一种兴奋:
“嘶大琳同志,华夏达瓦里氏搞油的那套把式advancement,哈拉少!不可思议!”
“哦?”嘶大琳眉头微挑,烟斗顿了顿,“具体点,别跟我打哑谜。”
“是这么回事,”拉夫罗夫激动得手舞足蹈,“延长、长庆这两个油田,以前是低渗透、低丰度、低产量的三低烂摊子,开采难度,苏卡,吓死人。”
“可您猜怎么着?人家华夏同志,抡起一套组合拳,什么精确注水,超前注水,复合压裂,硬是把废矿点石成金,变成了黄金泉眼。”
“现在这三个油田,年产量突破十五万吨,直奔三十万吨。”拉夫罗夫胡子都翘起来了,“放在苏维埃,这简直是奇迹。”
嘶大琳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深邃如贝加尔湖:“还有呢?”
“他们的钻机,那才叫见了鬼。”拉夫罗夫越说越激动:
“每一个零件,打磨得精度极高,比我们克里林姆宫的钟表还精细,更别提单说那钻头了,能碾压我们乌拉尔重型机械厂的王牌货,还有米国佬吹上天的德州金刚钻。
拉夫罗夫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同样的地质条件,咱的钻头拼了命打两千米,人家八路军的,轻松干到三千米,深不见底!”
“还有操作系统,中学文化的工人,培训两个月就能玩转那些复杂大家伙,全是天才!华夏的天才!”
“炼油更离谱,他们产的全是粘稠难搞的重质油,可人家的炼油厂随便一加工,就变成各种油品和化工原料,在原油炼化这块,华夏直接甩全世界八条街。”
“够了!”嘶大琳终于按捺不住,烟斗“哐当”一敲桌面,火星子溅了一地,“这些技术到底哪来的?米国?嘤国?还是高卢鸡给的?”
拉夫罗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这些设备在任何国家都是顶级绝密,不可能出口,更别说给华夏这种以前穷得叮当响的国家。”
嘶大琳笑了,笑意却停在脸皮上:“来历不明,却能碾压全世界,我们的华夏同志,秘密可真不少啊。苏卡!这帮东方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还不算最吓人的。”拉夫罗夫语气里满是惊悚,“最可怕的是他们能用收集到的数据,快速建数学模型,把开采方案优化到极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