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底牌不错,但阿尔贝特的心,依旧沉甸甸的。
因为他的对手,是“血胆老将”巴顿,指挥着米国第3、第7集团军,加上高卢鸡第1集团军、加拿大第2军。
整整一百万钢铁洪流。
兵力是他的三倍多,坦克大炮是他的十倍不止。
安特卫普那边僵持不下,盟军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了莱茵兰,对岸登陆场建得跟钢铁堡垒一样。
想把这样的敌人打回去,难如登天。
但是,没有退路。
C集团军群的身后,就是鲁尔工业区,徳意志最后的生产心脏。
退一步,就是亡国灭种。
要么踩着敌人的尸体守住,要么,就和鲁尔一起化为焦土。
为了打赢阿登战役,徳军从西线抽了太多血,精兵、重装备,全往比利时填。
莱茵兰兵力,彻底被掏空了。
表面上看,这里还有三个集团军群二十多个师,挺唬人。
实际上,很多师只剩个空壳子,兵力和装备早被抽去比利时了,这就是齐格菲防线被盟军一捅就破的原因。
一没莫徳尔这尊“防御之神”坐镇,二没兵。
等阿尔贝特带着C集团军群赶到时,盟军已经渡过莱茵河,建起了登陆场,头顶还有几千架战机盘旋。
“来晚了……”古徳里安叹道。
阿尔贝特放下望远镜,“我们不能拿帝国最后的脊梁撞碎在铁核桃上。”
他猛地转身,“整编!把莱茵兰那些残兵给我编进C集团军群。”
他在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而盟军那边也怵。
对面可是在意呆利把盟军两个集团军打进战俘营,把残兵赶进西西里岛的阿尔贝特。
一时间,双方竟然僵住了。
但僵局,不可能持久。
阿尔贝特急,东线柏林方向就那么点兵,却要顶住毛子四个方面军。
C集团军群是徳国最后的战略预备队,他在西线耗不起。
巴顿更急,安特卫普还被徳军围着,虽然徳军攻下的希望渺茫,但盟军抢先攻入柏林的梦已经碎了。
如果他不能尽快拿下鲁尔,这场战争的大部分战果,都将落入嘶大琳手中。
米军流了数十万人的血,可能什么都捞不着。
螺蛳福和丘鸡儿的催命电报,雪片般飞向他:进攻!进攻!拿下鲁尔,挺进易北河!
压力,山大!
几日后,东线炮响了。
毛子上万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徳军防线。
毛子四个方面军,发动试探性进攻。
时机掐得精准无比:正好是C集团军群和米嘤联军对峙、徳国工业城市刚被炸烂的节骨眼。
毛子一动,华盛顿、伦敦、柏林全急了。
电报再次飞战场:别拖了!打!立刻打!
既然要打,那就打吧。
但和巴顿这暴力狂不同,盟军在莱茵兰的总指挥布雷徳利上将,给阿尔贝特送了一个礼盒。
阿尔贝特收到礼盒,里面是劝降信和徳军被俘将领的勋章:“一根柱子撑不住将倾大厦……投降吧,元帅。”
阿尔贝特看完,笑了笑。
他回赠的礼物是,五套米军少将军服和佩剑。
那是他在意呆利抓的五个米军师长的物件。
回信只有一段话:
“猛犸一箭可杀,麻雀不过鹰食,想进徳国腹地,先拿十万条命填平我的防线。”
既然话不投机,只剩开打了。
米第3集团军杀向利普施塔特市。
米第7集团军直扑马尔堡。
高卢鸡第1集团军猛攻帕徳博恩。
米第9集团军作为预备队,随时顶上。
百万大军,同时启动。
大地颤抖,天空变色。
冲在最前面的米第3集团军,第一个撞上了铁板。
“轰轰!”
领头“小飞象”坦克的履带炸上天空,火焰裹着装甲碎片喷溅,河谷瞬间化作雷场炼狱。
小飞象是用谢尔曼改的重甲怪物,在比利时让虎式都头疼,如今却成了地雷的活靶子。
有两辆更惨,直接碾上了100公斤航弹改装的地雷,巨响之后,连负重轮都炸飞了。
“扫雷车上前!”指挥官大吼。
结果扫雷坦克刚上前,伪装成灌木丛的57毫米炮骤然开火,穿甲弹流撕碎扫雷犁,五辆钢铁堡垒在三十秒内化作火炬。
徳军步兵死守河谷两侧,57毫米炮、88毫米炮、105毫米榴弹炮像不要钱一样向河谷倾泻,炸得米军尸横遍野。
米军呼叫空中支援。
战机扑来,凝固汽油弹把高地烧成火炬,重炮把山头轰成月球表面。
按常理,这种火力覆盖下,不可能有活物。
但当米军步兵向上冲时,手榴弹,迫击炮弹、火箭弹,像暴雨般劈头盖脸砸下来。
MG-42机枪的火舌,把米军像砍甘蔗一样一片片砍倒。
米军刚卧倒,徳军的105毫米、150毫米榴弹炮就开火了,用的还是无线电近炸引信。
炮弹在头顶凌空爆炸,每一发都炸得肠子肚子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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