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还在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着最后的准备和规划时,一封来自皇宫的的请柬便悄然而至。
这一次,不是在朝臣汇聚的太极殿,而是在充满了生活气息、更显温馨的立政殿。
这是长孙皇后的寝宫,是大唐帝国最温暖的心脏。
很显然在明日那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轰动满朝的公开饯行宴之前,大唐的帝王与皇后,想要先为这些即将远行的“家人”,举办一场小范围的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宴。
黄昏时分,陈小凡、林潇潇、霍去病、岳云,以及同样接到邀请的秦琼和孙思邈,一同乘坐马车,在禁军的低调护送下,缓缓驶入了暮色中的宫城。
当他们抵达立政殿时,殿外没有繁复的仪仗,没有高唱的宦官,只有柔和的宫灯将汉白玉的台阶映照得一片温暖。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竟已并肩站在殿门前亲自等候。
在他们身后,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程咬金、尉迟敬德这几位与李唐江山血脉相连的肱骨之臣,也早已到齐正低声交谈着。
见到这一幕陈小凡等人心中皆是一暖。
这般礼遇早已超越了君臣之别,完全是长辈在等待即将远行的晚辈。
“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众人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都免礼吧。”李世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亲自上前扶起了走在最前面的秦琼,“叔宝你身体未愈,不必行此大礼。”
他又看向孙思邈,满是敬重地说道:“孙神医您是我大唐的瑰宝,快快请起。”
长孙皇后则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潇潇,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拉起林潇潇的手,语气中满是亲昵与怜爱:“潇潇快进殿外面风凉。
你瞧瞧这几日奔波,人都看着憔悴了些。”
“娘娘,潇潇不碍事的。”林潇潇感受着那份来自帝国之母的温暖心中感动。
“还叫娘娘?”长孙皇后佯作不悦地嗔了她一眼,随即笑道,“以后私下里,叫我一声伯母。”
这番话,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林潇潇与皇室的亲近关系,更是对她未来身份的一种默认。
林潇潇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众人步入殿内,只见殿中并未设置那种等级森严的君臣大宴,而是摆了几张小一些的圆桌,桌上是精致而家常的宫廷菜肴,温着一壶壶上好的黄酒,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众人分宾主落座,长孙皇后特意将林潇潇安排在自己身边,与她低声细语问着海上的风浪,问着岛上的气候,事无巨细关怀备至。
李世民则让陈小凡坐在了自己的右手边,这已经是亲近之臣才能享有的殊荣。
“今日这顿饭,没有君臣只有家人。”李世民亲自举起玉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座的都是我大唐的擎天玉柱,也是朕……最信赖的家人。”
他的目光在秦琼和孙思邈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感激:“叔宝为我大唐征战半生,落下一身伤病,如今要去海外休养朕心中不舍,却也为你高兴。
孙神医悬壶济世此番远行,是为了攻克顽疾,造福万民朕敬你一杯!”
他又看向陈小凡四人,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至于你们四个……朕就不多说了。后日朕带着满朝文武的面为你们壮行!”
“干了这杯!”
“谢陛下!”众人齐齐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宴的气氛,就在这温情与离愁交织的氛围中缓缓展开。
程咬金依然是那个气氛的带动者,他举着酒杯,大声嚷嚷着自己儿子能跟着陈小凡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尉迟敬德话不多,但看向霍去病和岳云的眼神,充满了老将对他们惺惺相惜的欣赏,他一杯杯地喝着闷酒,仿佛要把所有的嘱托都融进酒里。
长孙无忌作为皇后的兄长,更多的是以一个国舅的身份,与陈小凡探讨着未来岛屿的规划与建设。
而一向以直言敢谏着称的魏征,此刻也收起了他那标志性的“谏言”,只是端着酒杯,对陈小凡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凡多保重,有机会回来看看老夫。”
陈小凡郑重回礼:“魏叔之言,小子谨记于心。”
酒过三巡,殿内的气氛越发热络。
长孙皇后看着言笑晏晏的陈小凡,眼中满是慈爱,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箸,柔声开口道:“小凡。”
陈小凡立刻放下酒杯,恭敬地应道:“娘娘,小子在。”
“再过两日,你们便要启程了。”长孙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母亲特有的忧虑,“本宫知道,你是个有大本事有大担当的孩子,青雀和丽质跟着你,本宫和你陛下都是放心的。”
她顿了顿,美眸中水光微闪,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只是……本宫还是想再多嘱咐你几句。”
“青雀那孩子,自小聪慧醉心学术,性子难免有些孤高,作为他的老师,你……要多引导他多包容他,让他明白学问与实践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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