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15日清晨七点，首尔的天刚蒙蒙亮，金砚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系领带时，指尖还带着昨晚修改编曲的轻颤。泰妍特意让人送来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本就冷白的皮肤愈发通透，眼尾那颗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夏妍抱着个印着钢琴图案的蛋糕盒从厨房探出头，嘴里塞着面包嘟囔：“欧巴，领带歪了！还有，蛋糕上的奶油钢琴我做了三次才成功，等下一定要拍照！”
金砚笑着弯腰让妹妹调整领带，鼻间萦绕着夏妍身上的奶油香和窗外淡淡的消毒水味——疫情还没完全好转，学校要求所有入场人员必须持48小时核酸阴性证明，家属仅限两人。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支银色钢笔，笔身的“砚”字被体温焐得温热，这是他今天特意带来的，想在毕业纪念册上用爸爸的笔迹签名。
刚走出单元楼，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低低的惊呼声。三个戴着口罩的女生举着相机，见金砚看过来立刻鞠躬：“金砚老师早上好！我们是音乐学院的学生，特意来拍毕业礼的！”镜头咔嚓作响时，金砚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西装领口，却没挡住阳光在他下颌线勾勒的锋利轮廓。等他坐进泰妍派来的保姆车，那几张生图已经悄悄爬上了韩网热搜预备榜，标题带着番茄红的惊叹号：“男魅魔毕业礼造型曝光！西装杀比精修还能打！”
弘益大学音乐学院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学生和家属都戴着口罩，间隔一米有序扫码入场。泰妍穿着米白色长款大衣站在入口处，看见金砚立刻挥手，手里还攥着两个密封好的防护面罩：“快换上，里面人多。”她接过夏妍手里的蛋糕盒，小声补充，“我跟学校申请了，等下颁完证可以在休息室切蛋糕，已经消毒过了。”
答辩厅里座无虚席，前排的评委席上坐着音乐学院的院长和几位资深教授。金砚入场时，不少学生悄悄拿出手机偷拍，屏幕光在昏暗的厅里连成小片星河。他刚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邻座的同学就递来个密封袋：“金砚，这是我昨天录的你编的《童谣变奏》，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妹妹是你的粉丝，说要拿这个当生日礼物。”
答辩开始后，前面几位同学的展示都中规中矩，直到金砚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上台。他打开PPT的瞬间，身后的投影屏上出现了一段童声合唱的录音——正是上次给YG新男团编曲时用的采样，改编自姐弟仨小时候唱的童谣。院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赞许：“金砚同学，你这个采样处理很特别，能说说创作思路吗？”
金砚指尖点了点屏幕，清晰的编曲轨道在投影上展开：“我用了分层处理，把童声和电子乐结合，既保留了童谣的温暖，又符合现在年轻人的审美。”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泰妍，“小时候姐姐带我和妹妹唱这首歌时，总说音乐要让人感觉到家的味道，我想把这种感觉做出来。”泰妍戴着口罩的脸看不太清表情，但金砚能看见她眼睛里泛起的水光。
答辩结束时，院长亲自颁给金砚毕业证书，握着他的手感慨：“你是我们学院最年轻的毕业生，去年隔离时还在宿舍写了三首获奖的编曲，后生可畏啊。”合影时，金砚特意把钢笔放在证书旁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刚走下台，手机就震动起来，是YG李理事发来的消息：“答辩顺利吗？新男团的舞台已经排好了，等你毕业就进录音棚，音源部都在等你的最终版编曲。”
休息室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夏妍正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奶油做的钢琴上插着“毕业快乐”的小旗子。泰妍从保温袋里拿出酱牛肉和金枪鱼饭团，都是金砚爱吃的口味：“快吃点垫垫，等下还有仪式。”金砚咬着饭团刷手机，热搜已经更新了，#金砚 毕业答辩封神# 后面跟着个火焰图标，点进去全是学生拍的现场视频，评论区刷得飞快：“这编曲水平难怪YG和SM抢着要！”“眼尾那颗痣在舞台上绝了，男魅魔实锤！”“院长的表情像捡到宝了哈哈！”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温馨时刻。金砚开门时愣了一下，门外站着四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为首的姜昇润举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金砚啊，惊不惊喜？我们可是跟学校签了免责协议才进来的！”李昇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泰妍姐说你今天毕业，我们WINNER四个特地请假过来的，不过只能待十分钟，要遵守防疫规定。”
夏妍已经尖叫着举起手机：“昇润欧巴！昇勋欧巴！我是你们的粉丝！”泰妍笑着关上门消毒：“别吓到孩子，我也是昨天才跟学校沟通好，让他们作为‘合作方代表’进来的。”金秦禹把礼盒递过来：“这是我们四个凑钱买的监听耳机，听说你最近在做新女团的编曲，肯定用得上。”宋旻浩则掏出个速写本：“我画了张你的Q版毕业照，旁边还画了泰妍姐和夏妍，记得签名回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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