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几番强人锁男的激烈贴身缠斗之后,积雪纷飞的空地上恢复了平静。
浅仓鸣和沙克斯都耗尽了体力,瘫坐在雪地里喘着粗气,呼出阵阵疲惫的白雾。
“不打了,不打了。”浅仓鸣揉着自己有些破皮的指关节,一脸嫌弃地抱怨道,“你这破身体简直就像是用石头焊起来的一样,打在你身上一点那种拳拳到肉的爽快反馈感都没有,真是没意思。”
“你以为我想和你在这里像野狗一样打架?我可是最讨厌使用暴力的。”
沙克斯扶住自己刚才在扭打中垂到后背的脑袋,硬生生地将喉咙处错位断掉的颈椎骨重新掰直,扭了扭脖子,“我说,你在这边跟我浪费时间,那个难伺候的小姑娘你就不管了吗?”
“谁?”浅仓鸣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那个姓九重院的,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那什么分离焦虑症她坚持得了吗?”
“喔,她啊。”
浅仓鸣闻言,就像是一个早就厌烦了家里糟糠之妻的冷漠丈夫一般,十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敷衍地应付道:
“没关系,不用管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脱敏训练,现在她能坚持独处的时间已经到达了两个半小时。
扣除刚才花掉的时间,我起码还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能在这外面好好放松放松,吸点自由的空气呢。”
“既然如此,那赶紧去买点下酒的烤串或关东煮来,就这么在这干喝,多没意思啊。”沙克斯捏瘪了一个已经空掉的易拉罐,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满地提出了要求。
一听到要让自己掏钱买下酒菜,浅仓鸣的脸色瞬间一变。
“我突然觉得有必要现在就回去看看她,万一在这一个小时里她的病情突然恶化,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那就罪过了!”浅仓鸣义正言辞地说道。
沙克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你这家伙变脸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刚才还说有一个小时呢!不就是让你花点小钱请我吃点东西而已吗?至于那么抠吗?”
“你的眼界实在是太狭隘了,居然那么小看我,把我想成那种市侩小人,你忘记那位说过的话了吗?‘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说的就是你这种卑劣的家伙!”浅仓鸣痛心疾首地谴责。
“你是不知道啊,我实在非常担心九重院,身为一个富有责任感的男子汉,我怎么能在这里寻欢作乐,狠心地撇下她一个人在冰冷黑暗的房间里不管不顾呢?”
浅仓鸣没等沙克斯骂娘,便转过身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跑路回去了。
当他赶回到根津的集合住宅,接下来见到的画面却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浅仓鸣刚踩着楼梯踏上二楼的走廊,一眼便看到九重院若叶坐在205室的房门前。
她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正对着那逐渐被暮色覆盖的阴沉天空怔怔地出神。
这倒霉孩子没事蹲在外面干嘛?这么冷的天,她难道不冷吗?
浅仓鸣在心底嘀咕着,挠了挠脸颊,放轻脚步慢慢走向她。
细微的脚步声传到了九重院若叶的耳中,她转过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当那张令她火大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她那原本显得有些柔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为什么那么慢才回来啊!”她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和一丝委屈质问道。
废话,是谁不让我上那辆计程车的?我靠着两条腿去挤电车,能快得起来吗!
浅仓鸣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撒了一个普通的谎言:“我也想快点赶回来陪你啊,但是今天运气实在太差了,刚才电车线路出了点故障说是有人卧轨自杀,列车被迫停运清理现场,这才在半路上耽搁了这么久。”
“那你跑快点回来不就行了吗,真是个懒惰的家伙。”若叶数落着。
“我可不是那种马拉松运动员啊。”浅仓鸣摊了摊手。
“借口真多。”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双手叉着腰打量着他有些凌乱的衣服,疑惑地问道,“你身上怎么沾了那么多雪?”
“哦,这个啊,刚才赶路的时候走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知道的,这种天气外面的某些地面结了冰是非常滑的。”
浅仓鸣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着谎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屋内,“外面太冷有什么话先进来再说,别冻感冒了。”
两人进屋关上门,九重院若叶刚一站定,便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开始发难:“说吧,刚才在机场里小久亲你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吧?”
“不,完全没有。”浅仓鸣的表情淡定,“当时那种突发情况我整个人都被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根本什么感觉也没有体会到。”
“口是心非!”
“天地可鉴!我绝对没有对久世产生过任何超出普通朋友情谊之外的男女情感,这一切真的只是她单方面的冲动行为。”浅仓鸣真诚的眼睛里仿佛带有星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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