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说：“告诉阿姨，你图莉莉的财富吗？莉莉对你，可能隐瞒不多，你应该知道的，对吧？”
叶明珠摇头。“我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小康就能满足了。我已经跟莉莉签订婚前财产协议，不管什么原因分手，我都不要求分割莉莉的任何财产。所以，莉莉的财产有几十万，还是几十亿，都对我没有影响。我知道她会忍不住送我一些东西，但我声明，我都不要，即使送了，那些东西，那些钱，都会自动转进孩子的财产名单里。”
赵母吃惊地停下脚步，叶明珠也跟着停下来，那挽着胳膊的手也因此松脱了。她上下打量叶明珠，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不但是出乎她的猜想，甚至，这一刻都忘记她是男儿身的叶凡。当然，不是忘记，而是从来没见过叶凡，看到叶明珠也想象不出叶凡长什么样子。
叶明珠忽然觉得一阵轻松，是的，这些话说出来了，似乎才是一种解脱。她低头看自己的蓝色碎花裙，长长的，盖住脚面了。就喜欢这种走路踢着裙摆的超长裙，让人全身都是一种自然的女人味。
赵母忽然问：“你究竟是叶明珠，还是叶凡？”
“都是！呵呵，你喜欢我称呼阿姨，还是老妈？”叶明珠笑着反问。看到赵母惊诧的表情，她轻声说，“我看出来了，你喜欢叶明珠，喜欢她是中医小神女，因为她配得起做莉莉的朋友。我也喜欢叶明珠，她是我的光环，是我的骄傲，也是莉莉的成就。自从莉莉创造出叶明珠，这个身份，这个女孩，再也跟莉莉分不开了。离开了莉莉，叶明珠就不存在了，中医小神女也不存在了！”
“莉莉创造的？”赵母有些疑惑，“她只是为你化妆了，为你打扮了，我不相信她能制造出一个中医小神女！”
叶明珠眨着眼睛。“莉莉就是那个制造神奇的人，她画了龙，点了晴，这龙怎么飞、怎么舞，是龙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莉莉画了龙，这世上根本没有叶明珠，根本没有中医小神女。我很确定，叶凡是制造不出叶明珠的，更造不出中医小神女！”
赵母嘴里喃喃道：“可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叶凡，我根本没见过他。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拆散你们的！”
“好吧，那就不管叶凡，在你面前是叶明珠。叶明珠喜欢你，想做你的女儿，她是莉莉的知心姐妹，她想融入莉莉的大家庭里。即使将来，你还是不喜欢叶凡，没关系，让叶明珠三五个月出现在你面前吧，因为她是你喜欢的女孩。”叶明珠说着，鼻子有点发酸，挪过一步，将赵母抱住。“莉莉叫我表姐，那么，你是我的阿姨，是我的老妈。我认你了，你可以不认我，我们各叫各的，如果有一天，我像紫薇姐那样叫你老妈，你微笑就行，不用点头，也不用应一声。别人问了，你就回答：这根本不是我女儿，是个无赖。”
赵母嘴巴动几下，就是没发出声音，瞥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如果只是中医小神女，是可以，但这跟叶凡捆绑了，跟莉莉的人生捆绑了，一切都不一样。她是这样美丽，但美丽得不真实，跟那个“中医小神女”的身份一样，随时会消失。她是神女，还是狐狸精，神女是迷男男女女，而狐狸精只迷男人。赵母悲哀了，面前这女孩，怎么做到的，又是神女又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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