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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白小芸的魂魄后,纸扎铺清净了几天。但这天深夜,魏老头又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细细的,像是幼兽的哀鸣,又带着纸片摩擦的窸窣声,从店铺前面的工作间传来。
魏老头披衣起身,端着油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他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墙角那几个白天刚扎好的纸马、纸牛,竟然在微微颤动!尤其是那匹给小孩子的“送病马”,通体雪白,此刻前蹄竟在轻轻刨地,马头低垂,发出那种类似呜咽的悲鸣!
纸兽啼哭,大凶之兆!
魏老头心头剧震。纸扎的行当里,给牲畜点睛是常事,但绝不能让它们“活”过来。这要么是扎纸的人手艺通灵,无意间赋予了纸兽一丝不该有的“生机”;要么就是有极其强大的阴灵或怨气附着其上,强行驱动了纸躯。
他自认手艺还没到“通灵”的境界,那只能是后者。
魏老头没有贸然进去,他退回里间,从枕下摸出我给他的那枚“五帝钱”护身符握在手中,又点燃了三炷特制的驱邪香,插在门口。香烟缭绕,工作间里的呜咽声似乎小了一些,但纸马纸牛的颤动并未完全停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魏老头就急匆匆地来找我。
听完他的描述,我神色凝重。纸兽夜啼,往往预示着极大的冤屈或灾祸。我们立刻返回纸扎铺。
白天再看那些纸扎的牛马,静静地立在墙角,与寻常死物无异。但我开启灵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匹白马身上缠绕着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悲愤之气,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却依然灼人。
“问题出在这匹‘送病马’上。”我指着那匹白马,“它不是被外邪附着,而是...材料有问题。”
“材料?”魏老头一愣,“竹篾是老根山上的,纸是陈家纸坊的,都是用了多年的老料...”
“不是竹篾和纸,”我打断他,伸手轻轻抚摸白马的躯干,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是裱糊的浆糊。你用的浆糊,里面掺了什么?”
魏老头脸色骤变:“浆糊...是前街李婆婆送的。她说家里熬多了,见我用得上就...”
李婆婆?我心中一动。李婆婆是街上有名的善心人,丈夫早逝,独自拉扯一个傻儿子,平时靠接些缝补浆洗的活计为生,时常接济街坊。
“去找李婆婆问问。”我沉声道。
我们来到李婆婆家,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李婆婆见到我们,很是热情。但当魏老头问起浆糊时,李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
“李婆婆,”我看着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浆糊,恐怕不是用寻常面粉熬的吧?纸马夜啼,必有冤情。若不说实话,恐有更大的灾祸。”
李婆婆浑身一颤,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天师...魏师傅...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原来,李婆婆那个傻儿子,半个月前在城外乱葬岗附近捡到了一块粘着碎肉和污血的破布。李婆婆贪图小便宜,觉得布料还能用,就把布洗了,连着洗布的水,一起混着面粉熬成了浆糊...她以为高温煮过就没事了,还分了一些给魏老头。
“乱葬岗...带血的布...”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布现在何处?”
李婆婆从床底翻出一个包袱,抖开那块洗得发白,却依然能看出原本是月白色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难以洗净的褐色血渍。
我接过布料,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汹涌的怨念和画面冲入我的脑海——
冰冷的月光,荒芜的乱葬岗。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被几个蒙面人殴打、勒毙,鲜血染红了衣襟。尸体被随意丢弃,野狗啃噬...书生圆睁的双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怀中,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谋杀...冤死...曝尸荒野...”我收回手,脸色阴沉。这书生怨气极重,一丝残魂执念附着在染血的衣物上,被李婆婆无意间混入浆糊,糊在了纸马身上。纸马本是“送病”、“驮魂”之物,阴气共鸣,竟让这丝残念显化,发出悲鸣。
“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冤屈,我们知道了。”我对着那块布沉声道,“我们会为你寻回公道,让你入土为安。莫再惊扰活人。”
布匹上的怨气微微波动,似乎听懂了。
我们带着血布,根据脑海中看到的片段线索,开始在城外乱葬岗搜寻。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土坑里,找到了书生的遗骸。他早已面目全非,但怀中紧紧攥着一枚刻有“清河”字样的私塾玉佩,和半张被血浸透的、写着某种田产地契纠纷的状纸。
真相大白。书生是因揭露当地乡绅侵占田产而被灭口。
我们将证据呈报官府,案子很快水落石出,凶手法办。魏老头用上好的材料和纯净的浆糊,重新扎了纸马纸牛,并请我做法,将书生的残魂小心地从原先的纸马中引出,附于新的纸马上,连同他的尸骸一同妥善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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