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纪晓云另一只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拳砸在柳如烟的小腹上！
“呃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眼泪瞬间飙出。
柳如烟不是不想反抗，她在大学期间是学过空手道，还拿过一个黄带。
可是，在有修真功力的师姐面前，根本使不出。
“这一拳！”纪晓云的声音如同审判，“是替林正问你！被人推下万丈悬崖，筋骨尽断，在冰冷刺骨的山涧里等死的时候，那肉体的痛苦，你可曾体会过万分之一？！”
柳如烟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纪晓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第二拳紧随而至，重重砸在她的胸口！
“砰！”
“这一拳！还是替林正问你！”纪晓云的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更加凌厉，“当他发现自己最信任、最深爱的妻子，竟然是要他命的凶手，那种被至亲背叛、信仰崩塌、心如刀绞的绝望！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曾有过一刻的愧疚？！”
柳如烟被打得几乎窒息，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嘶声喊道：“救命！爸！妈！救救我！”
柳明远夫妇在床上徒劳地蠕动，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林正微笑地看着他，然后又指着送给他的绿帽子。
他好像有些会意，没有看被打残的柳如烟，反而用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妻子。
而柳如烟母亲看到自己女儿被毒打，虽然现在身体有一点儿虚。
为母则刚！
她居然拿起了椅子，要砸到师姐的头上。
林正真忍不住要笑了，师姐的脚步灵活得很。
一个侧身，躲过了椅子的袭击，反而椅子敲到了柳如烟的头上：啊~~~~
“如烟！！！”
头壳马上流出了鲜红色的鲜血。
师姐一掌把柳如烟妈妈推开。
阿姨直飞林正面前，他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阿姨，师姐帮你教女儿！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老公和你的女儿是多么狠毒的人。”
“林正！放开我！”
只是他们力量差距太大了，根本无法挣脱。
如烟是她女儿，只能拉偏架。
纪晓云凄厉地冷笑，第三拳，毫不留情地击在柳如烟的肩胛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这一拳！是替他那五年！问你这毒妇！”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痛惜，“五年！整整五年！他在昆仑山那种苦寒之地，拖着残躯，忍受着非人的折磨重新修炼。每一次运功都痛彻心扉，每一个夜晚都被噩梦惊醒。他本该是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却因为你。变成了一个心中只剩下仇恨的复仇者。你毁了他的一生。你知不知道？”
“呃~~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柳如烟苦苦哀求。
她妈妈也看清形势，也哀求：“林正，是我家如烟对不起你，那位女侠再打下去，她会死。求求帮忙求情！”
柳如烟被打得全身疼痛，鼻涕眼泪、血混在一起，妆容花乱，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和美丽，只剩下恐惧和痛苦。她蜷缩着，瑟瑟发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晓云冷冷一笑，松开她的头发，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一张纸巾用力擦了擦手。
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
她俯视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柳如烟，眼神冰冷如刀：
“柳如烟，你给我记住。今天拿走你们柳家的产业，只是利息。我师弟心善，或许会留你们一条狗命。但我纪晓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你若再敢对我师弟动一丝歪念头，我保证，会让你尝遍比死痛苦一万倍的滋味。”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柳如烟，也不再看病床上绝望的柳明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角。
转身
脸上恢复了平静，走向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林正。
“走吧，小师弟。”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柔和，但眼底深处的那抹红痕，显示着她刚才的情绪有多么激动。
林正看着师姐为自己出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他点了点头，放开了柳明远老婆，与她并肩走出了病房，将柳家的一片狼藉和绝望，彻底关在了身后。
……
两人走后。
柳明远想通了，低沉地声线问：“阿娇，我问你，如烟是不是我们的女儿？”
他记得林正说过，中了他的诅咒，只要是他传承的血脉，都会跟着他一起死。就连跟他有染的女人也是难逃一劫。
而。
现在，他看到老婆也是中了毒。反而，女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又有林正的绿帽子提醒。
真是杀人诛心！
一天内。
失去事业、戴绿帽的事实、女儿不是亲生……都是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最大打击！
“明远，听我解释！”
他的老婆终于意识到老公知道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听到了老婆要解释，看来一切都是真的，怒火攻心，喉咙一热。
“噗~~”
吐出了一滩黑色的淤血。
哎？柳明远反而觉得舒服多了，这一口淤血本来要在他的身体很长时间才消除，现在被气得吐了出来。
柳明远非但没有虚弱倒下，反而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欲裂的剧痛骤然减轻，一股久违的气力竟然重新涌向四肢百骸。阴寒歹毒之气郁结于心脉，此刻竟被这极致的愤怒和突如其来的气血攻心，阴差阳错地冲开淤塞。
他竟猛地一撑床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步步逼近他瑟瑟发抖的妻子。
“说！！”柳明远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柳如烟……到底是不是我柳明远的种？！你是不是早就和马天雄那个王八蛋搞在一起了？！说！！”
“不……不是的！明远你听我解释。我和天雄……是结婚前的事。早就断了。结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如烟……如烟她当然是你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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