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在这一刻，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生灭！
她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只水杯上！
下一秒。
在她那不敢置信的，瞪到了极限的目光注视下。
水杯中，那片平静如镜的水面。
真的……
泛起了一圈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见的涟漪！
那圈涟漪，是如此的微小。
小到如果不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如果不是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根本不可能发现。
可它，就这么出现了！
如同神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柳若曦的呼吸，也彻底停滞。
她就那么痴痴地看着那圈涟漪，从中心荡开，触碰到杯壁，然后又缓缓归于平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山崩海啸般的巨大狂喜，如同最炽热的岩浆，瞬间从她心脏最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不是幻觉！
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
我，柳若曦……
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一种完全不属于武道，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哈……哈哈……”
她再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那是激动的泪水！
是狂喜的泪水！
是亲手推开一扇新世界大门后，震撼与战栗的泪水！
她激动地再次催动自己的意念，将那股刚刚诞生的，还很弱小的力量，再一次朝着水杯涌去！
这一次，她更加熟练，也更加用力！
嗡——！
那只玻璃水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杯壁，开始微微地震动起来！
水面上的涟漪，也比刚才要剧烈了许多！
有效！
真的有效！
柳若曦的内心在疯狂呐喊，她试图将更多的力量灌注进去，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然而。
就在她将意念催动到极限的瞬间。
一股针扎般的剧烈头痛，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大脑深处猛然传来！
“呃！”
柳若曦痛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她的太阳穴，然后还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那股剧痛，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猛烈！
她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嗡鸣声，戛然而止。
水杯，也恢复了平静。
柳若曦瘫坐在椅子上。
剧烈的刺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大脑深处疯狂搅动。
她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精致的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后背的真丝睡裙，黏腻而冰冷。
但。
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法抑制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痛！
太痛了！
可也太真实了！
这股力量，不是幻觉！
十几秒后，那股足以让普通人昏厥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只留下一种大脑被掏空般的虚弱和眩晕。
柳若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缓松开抱住脑袋的双手，摊开在眼前。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如同最完美艺术品的手。
可就在刚才，就是这双手的主人，用意念，让一杯水泛起了涟漪。
“哈……”
“哈哈哈哈！”
她再也控制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更是……亲手触摸到神明禁区后，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狂喜！
她扶着椅子的扶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在发软。
她一步一步，走到房间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的少女。
她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像是在最深沉的暗夜里，点燃了两颗璀璨的星辰。
「这股力量的源头，是我的精神。」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过度使用，就会带来反噬。」
「就像刚才那样……」
她回想起那股钻心刺骨的剧痛，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后怕。
渴望与畏惧，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碰撞。
这股力量，是足以颠覆世界观的神迹。
但同时，它也是一头难以驯服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柳若曦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镜中自己冰冷的脸颊。
一个无比坚定，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这个秘密！
绝对！
不能告诉任何人！
在彻底掌握它之前，这是她柳若曦，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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