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米国首府的街道笼罩在一片霓虹的暧昧光影中。
龙影队员们从隐形飞船跃下的瞬间,霓虹灯的红蓝紫光斑在她们七彩发梢跳跃,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火焰,张扬又诡异。
她们刻意挑选的暴露服饰在晚风里飘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街头嘻哈音乐的节奏,仿佛一群刚挣脱牢笼的斑斓野雀。
街边便利店的自动门感应到她们的靠近,发出“叮咚”的机械音。
店内冷气裹挟着炸鸡与过期牛奶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货架上廉价香水与金属货架的锈味在空气中缠斗。
十双涂抹着荧光指甲油的手同时伸向刀具区,蝴蝶刀开合时“咔嗒”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店员瞥向这群“精神小妹”,目光掠过她们露脐装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紧绷的线条像是蛰伏的兽,随时会撕开这层浮夸的伪装。
走出便利店,晚风裹挟着汽油与酒精的气息灌入鼻腔,黄昏的光线将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在柏油路上扭曲成诡异的图腾。
她们按照艾米提供的坐标散开,高跟鞋踩过积水坑洼,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袜,冰凉触感顺着小腿蔓延而上。
街角流浪汉醉醺醺的咒骂声、警笛遥远的呜咽、霓虹招牌的电流嗡鸣,交织成一张密网,将她们的行动包裹其中。
黄昏的余晖将超市停车场染成一片暗橘色,金属货架的阴影在沥青地面上拖出细长褶皱。
陈小慧龙国某研究所研究员,一直担任着普通研究员的工作,但业务能力一般领着并不高的薪水,她成功被米国猎头策反,在盗取了研究所一份数据后,被安排到米国首府一家科研机构工作,也不是什么重要工作,但对方给的薪水确是国内的7倍,她也住上了高级公寓,开上了跑车,而且一下成为了之前国内朋友们无比羡慕的存在。
她推着满载的购物车向跑车走去,车筐里鲜红欲滴的番茄与翠绿生菜的叶尖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她对着手机屏幕里国内朋友的笑脸,声音里浸着炫耀的甜腻:“你看看米国的东西——又便宜又新鲜!”
说话时,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车把手残留的冷凝水珠,凉意顺着指缝钻进掌心,像某种隐晦的预警。
忽然,两道刺耳的嬉笑声从身后炸开,两个染着荧光绿头发的女孩堵住去路。
其中一人甩出蝴蝶刀,刀刃在暮色中划过一道冷银弧光,精准抵住她颈动脉。
刀刃贴肤的瞬间,陈小慧闻到了对方指甲缝里残留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超市生鲜区飘来的鱼腥气,在鼻腔里酿成令人作呕的酸涩。
她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指甲因过度用力抠进掌肉,留下月牙形的白痕:“我有钱,我这就给你们钱!”
钱包甩出的刹那,纸币在空中散开如一群惊飞的灰鸽。
劫匪接过现金时,她瞥见对方脖颈处纹着的黑色蜘蛛图腾,在逐渐沉落的日光里泛着诡异的青紫。
另一个女孩不耐烦地踢翻购物袋,西兰花滚落在地,沾上轮胎碾过的油污。
“就这么一点?”阴冷的声音裹着停车场晚风灌入耳膜,她慌忙补充:“我就带了这么多现金,这些东西你们随便拿,我不会报警的!”
话音未落,超市保安的身影已出现在入口通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暮霭中劈出一道晃眼的白痕。
陈小慧暗自松气的瞬间,蝴蝶刀突然刺入左肩。
剧痛如电流炸开,她本能地蜷缩,却听见刀刃拔出时带出的血肉撕裂声,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冰冷的金属触感在身体各处炸开,血腥味迅速在喉咙里翻涌。
她瘫软在地时,视线被泪水与血沫模糊,只见两个女孩踩着脏兮兮的帆布鞋,将购物袋胡乱甩上肩头,逃跑时溅起的尘土在夕阳里扬起血色薄雾。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保安僵在原地、手电筒光束徒劳地扫过空荡荡的停车场。
“不是说遇到抢劫的给钱就没事的吗……”她喃喃着,喉间涌出的血沫染红了嘴角,超市晚风裹挟着生鲜区的腐腥味灌入鼻腔,成为生命最后的知觉。
龙三和龙七蹲在飞船的地板上,两人身下压着刚抢回来的大包小包,帆布包表面还沾着劫掠现场遗留的灰尘,边缘磨损处露出内里花花绿绿的钞票,像被撕开的宝藏匣子。
龙三的手指烦躁地叩击着地面,指尖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抬眼瞪向龙七,瞳孔里映着舱顶应急灯投下的蓝白光斑:“钱包呢?那么大个钱包,你就光盯着现金抓?”
龙七缩了缩脖子,后脑勺被龙三弹了一记,闷响在密闭空间格外清晰。
她慌忙扒拉散落在地的包裹,动作间带起几张纸币,黑色的钞票像失控的蝴蝶般飘向角落“我、我光想着现金好分……我还故意扔了几张制造抢劫现场呢!”
她鼻尖渗出细汗,辩解的声音混着飞船引擎低频的嗡鸣,显得底气不足。龙三嗤笑一声,额角青筋跳动:“你是不是真傻?钱包里银行卡才是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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