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贵族老爷……”我语气转冷,“等他们发现领地上的人越来越少,而新城越来越繁荣时,他们自然会坐不住的。到时候,才是真正需要你和你麾下‘黑风’出场的时候。”
卡尔了然地点点头,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刀柄。她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仁慈”的放归中,悄然酝酿。而新城,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和更多新成员的一切准备。
策略的转变立竿见影。
自那场血腥的立威冲锋之后,金石镇的防御力量名存实亡。幸存的守军和居民被“黑风”的恐怖战力彻底吓破了胆,紧闭的城门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鸵鸟般将头埋进沙子的自我安慰。而与此同时,那些被卡尔“放生”回去的俘虏们,则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扩散的涟漪。
他们回到熟悉的破屋陋巷,面对邻里亲朋惊疑不定的目光,没有诉说恐惧,反而开始激动地描绘一个近乎神话的“新城”:
“是真的!那馒头,雪白雪白的,管饱!”
“那里没有老爷的税吏,干活是为了自己,为了新城!”
“那些‘马匪’……不,是黑风大人,他们说话算话,给了我们吃的,还给了路费让我们回来!”
“看见镇外那冒烟的大家伙没?那就是新城的车,不用马拉自己会跑!坐上它,就能去新城!”
起初,人们将信将疑,毕竟“马匪送温暖”听起来比童话还不靠谱。但很快,怀疑被每日出现在镇外两里处的真实景象所击碎。
每天清晨,当薄雾还未散尽,两支黑色的骑兵小队便会护卫着两辆庞然大物——喷吐着白色蒸汽、发出低沉轰鸣的卡车,准时出现在通往新城方向的大道上。它们就停在那里,不前进,不后退,如同沉默而守时的摆渡者。
这成了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极具诱惑力的召唤。
第一天,只有几个胆大的、在原镇了无牵挂的赤贫户,揣着仅有的家当,一步三回头地走向那钢铁巨兽。在黑衣骑士冷漠但并未阻拦的注视下,他们颤抖着爬上了卡车的后厢。
第二天,看到前一天离开的人没有传来噩耗,反而有更多人心动了。一些在镇上做最低贱活计、饱受欺凌的家庭,开始拖儿带女,背着破旧的包裹加入迁徙的队伍。黑风的骑兵依旧沉默,只是维持着秩序,确保登车过程迅速有序。
到了第三、第四天,情况开始失控般地升温。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甚至传到了周边依附于金石镇的村落。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摆脱世代贫困和压迫的唯一机会。那停靠在镇外的蒸汽卡车,不再令人恐惧,反而成了希望的象征,是通往传说中“应许之地”的方舟。
人流开始从镇门的缝隙、从破损的城墙段落,甚至趁夜从排水沟偷偷溜出,汇成一股股涓流,最终汇聚成奔向卡车的潮水。老人、妇人、孩子、瘦弱的青年……他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逃离现实的决绝。
金石镇的贵族和残余的管事们终于慌了神。他们试图阻止,派出手下拦截,甚至站在城头声嘶力竭地咒骂,威胁要严惩叛逃者。但这一切在“黑风”骑兵若隐若现的刀锋和那两辆象征着不可抗拒力量的蒸汽卡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偶尔有忠于贵族的打手试图强行阻拦,立刻会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精准弩箭放倒,尸体被随意丢在路边,以儆效尤。
秩序,在崩溃;人心,在流失。
黑风的骑兵们依旧沉默。他们像机械般执行着任务:维持秩序,保护卡车,接应移民。他们看着这些面黄肌瘦但眼神热切的人们,如同看着会走路的“生命胶囊”消耗指标。效率,就是一切。
卡尔偶尔会亲自带队,她骑在马上,冷眼旁观着这堪称奇观的“自愿迁徙”。她看到有人在上车前,会朝着新城的方向磕头;看到有母亲将剩下的最后一点黑面包塞进孩子嘴里,自己饿着肚子登上卡车;看到曾经敌视他们的镇民,此刻眼中只剩下感激。
“主人这一手,比直接抢高明多了。”她心中暗忖,“摧毁他们的武力,瓦解他们的意志,再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希望。这金石镇,不出半月,怕是就要变成一座空壳了。”
当两辆卡车装满自愿迁徙的民众,黑风骑兵便会护卫着它们,调头返回新城。而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卡车会再次出现,等待着下一批“弃暗投明”的乘客。
金石镇所属领地男爵的城堡内,气氛从最初的漫不经心,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起初,当关于“几十个马匪”袭击采石场、抢走苦工的消息传来时,这位养尊处优的男爵只是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边境地区常见的小骚乱,交给当地守军处理即可。他甚至有闲心品评高价购买的血饮葡萄酒,是的这酒是我卖出去的,在这个没有太阳的世界,葡萄只有我有。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求援和告急的信件如同雪片般飞来,而且内容越来越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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