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穿过回廊,进入偏院。热水早已备好,新衣也已叠放在案。星瑶亲自监督,命侍女为她们沐浴更衣。待她们换上统一的绿色长袍时,连侍女们都忍不住惊叹。
那长袍款式奇特,非皇城旧制,倒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仙门服饰——窄袖束腰,下摆开衩,衣料是轻盈的云罗绸,触手生温。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三个小字:“星瑶门”。
“这是……峨眉派的制式。”一名年长的嬷嬷低声惊呼,“听说那是神君门派,我见神君穿过……”
星瑶站在廊下,望着这群焕然一新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地球,在那里,她是峨眉派第二十一代记名弟子,虽未得大成,却也习得一套剑法、几分道心。跟随母亲寻找父亲,成为长公主,她始终未忘本心。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星瑶门第一批弟子。”她声音清亮,穿透晨雾,“我不问出身,只问诚心——可愿随我修道、习武、护苍生?”
十二个孩子齐刷刷跪下,声音虽小却齐:“愿随掌门!”
星瑶点头,领她们前往府中演武广场。
广场宽阔,青石铺地,中央立着一尊青铜鼎,鼎中燃着安神香。星瑶立于高台之上,手中持一柄短剑——剑长三尺,通体银白,剑身刻有“星河”二字,是她亲手设计、由工部打造的“星河短剑”。
她转身,面向众人:“每人一柄,拿好。”
侍女将短剑一一发放到孩子们手中。剑虽短,却沉甸甸的,孩子们握得不太稳,但都努力挺直腰板。
“看好了。”星瑶轻喝一声,纵身跃下高台,足尖轻点,如燕掠水,瞬间已在广场中央。
她执剑起势,脚步轻移,剑光流转——
“峨眉剑法·第一式:玉女穿梭”
剑光如练,似春风拂柳,又如细雨洒花,柔中带刚,绵里藏针。
“第二式:白猿献果”
剑尖轻挑,如猿猴献桃,灵巧无比,剑影点点,如星子洒落。
“第三式:铁扇点穴”
剑柄横扫,剑尖轻点,似扇轻摇,却暗藏杀机。
……
一套剑法打完,共三十六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最后收剑归鞘,星瑶立于原地,气息平稳,发丝不乱。
“好——!”
围观的数百名仆役、侍女、护院齐声喝彩,掌声如雷。连府中老管家都激动得老泪纵横:“咱们公主有了掌门的气度!”
十二个孩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崇拜。
“你们……能记住多少?”星瑶轻声问。
孩子们面面相觑,终于,阿沐鼓起勇气,站出来,依样画葫芦地比划起来。
她脚步错乱,剑招歪斜,第三式就忘了动作,最后干脆自己瞎编了一通,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其余孩子也陆续尝试,结果更糟——有人把“玉女穿梭”打成了“村妇扫地”,有人将“铁扇点穴”演成了“小孩耍棍”,无一成形。
星瑶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歪歪扭扭的身影,嘴角抽搐,终于一屁股坐在了高台的石阶上,双手抱头,哀叹:“这怎么行……把她们教会了,得等到何年何月啊?”
广场一时安静。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蹑手蹑脚凑上前,低声说:“公主殿下,神君大人……不是有那种能提升实力的神药吗?”
星瑶猛地抬头,眼中骤然一亮!
“对呀!”她一拍大腿,猛地站起,兴奋地拍了太监一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妈妈当年就是被爸爸喂了一颗‘胶囊’,才从凡人一步踏入神境的!神药!神药啊!”
她激动得原地转圈,随即大手一挥:“你们十二个,跟我走!进宫!找我爹去!”
十二个孩子还懵着,就被她一把拉起,排成二队,匆匆朝宫门而去。
皇城大道,青石如镜。
一队青衣小女孩,步伐凌乱却努力跟上前方那道身影——星瑶跑在最前,裙摆翻飞,像一只扑火的蝶。
路上百姓纷纷驻足。
“那不是长公主吗?她身后那群孩子是……”
“哎哟,你看她们衣服,绿袍金绣,胸口写着‘星瑶门’,莫非是收徒了?”
“娘亲,她们的衣服好漂亮啊!”一个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眼巴巴地望着。
母亲笑着摸摸她的头:“漂亮是漂亮,可你爹一个月的工钱,也买不起那料子的一尺呢。”
议论声中,星瑶已率众抵达宫门。
守卫远远望见,立刻认出这位“小祖宗”,连忙打开侧门小门,低声议论:
“今日带这么多孩子进宫,要干嘛?”
“嘘——小声点,你脑袋是比大铜鼎还硬?前日那鼎被她一剑劈成两半,你忘了?”
“我草,原来是真的?我还当李四吹牛呢……”
星瑶不理众人,直奔殿前广场。
广场中央,那尊高达十丈的银色机甲静静矗立,
星瑶跑到机甲脚下,仰头大喊:“打开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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