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于是有了名字:鬼姑。
但它对“主人”的召唤没有反应。
白志勇道,“你得让它熟悉自己的名字,切点肉喂它试试。”
陈保柱拿出块碎熊肉,对着鬼姑嘬嘬嘬。
白志勇抬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我让你喊它名字!你嘬嘬嘬个屁!”
陈保柱有点小尴尬,“习惯了……”
不管看到狗还是猫,他的习惯就是嘬嘬嘬的唤。
“鬼姑,来。” 陈保柱招呼白狗。
白狗闻到了他手里熊肉的气味,它舔着鼻子。
可以看得出,它很想吃,可它忌惮着陈保柱和白志勇。
白志勇不动声色地走开,掏出烟袋抽烟去了。
陈保柱弃而不舍地唤着白狗。
十来分钟过去了,鬼姑终于往前走了两步。
陈保柱高兴的不得了,“哈哈,鬼姑,我就知道你其实也喜欢我,对吧!”
远处抽着烟的白志勇很无语。
这小崽子的自我感觉是真的良好啊。
炭头在边上看了许久,它有点不耐烦了,跑到鬼姑身边,用身体轻轻撞了它一下。
鬼姑立即躺下,把肚皮露出来。
它以为炭头会咬它。
结果炭头只是站在边上看着它。
鬼姑保持着翻肚皮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起身。
陈保柱慢慢走过去,“嘿!你这肚子都瘪了,饿了吧,来吃。”
他把熊肉递到鬼姑嘴边。
肉就在嘴边,鬼姑身体僵硬着不敢吃,口水却顺着它的嘴巴流了出来,并逐渐拉丝……
“快吃吧,以后咱们俩个能不能吃饱饭还不一定呢,现在有肉不吃白不吃!” 陈保柱催促道。
白志勇:“……”
炭头见鬼姑一直不敢吃,于是它主动从陈保柱手上接过了那块肉,吃了下去。
陈保柱又拿出一块碎肉,“鬼姑,吃!”
鬼姑偏过头,从脑袋瓜顶上的那撮长毛的缝隙里瞥着陈保柱,眼珠子有点下三白。
陈保柱咧嘴笑着,望着它。
鬼姑想起了那些打过它的人。
那些人看到它时,都是大声呼喝着,叫骂着……没有人对它露出过这种表情。
就是它跟着二驴蹭吃蹭喝,吴豹子看见它时也不会对它笑。
鬼姑慢慢地翻了个身,站了起来。
“鬼姑,来吃,来吃。” 陈保柱再次把肉递过去。
鬼姑小心翼翼地接近陈保柱,突然它做出一个扑咬的假动作。
陈保柱吓了一跳,但他没有躲。
炭头喉咙里发出警告地呜呜声。
鬼姑立即夹住了尾巴。
“炭头你别吓它。” 陈保柱生怕炭头扑上去把鬼姑咬了。
他好不容易把鬼姑哄到了跟前,要是被炭头咬了,它肯定会被吓跑。
炭头没有再呜呜叫着警告,但它对鬼姑刚才假装扑咬的行为很不满,在陈保柱看不见的地方,炭头微微掀起嘴唇,龇着牙。
炭头:敢欺负我小弟?你欺负个试试?
鬼姑低垂着头,眼神不敢跟炭头接触。
它就像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似地,缓慢地靠近陈保柱。
陈保柱把肉放在掌心,五个手指尽量全都伸展开,防止鬼姑分辨不清肉和他的手指,被误咬。
鬼姑就像慢动作,从陈保柱掌心衔走了那块肉。
然后又慢动作的后退,直到退出三米开外,它这才恢复了正常的动作,一口就把嘴里的肉吞了下去。
连嚼都没嚼。
吞咽完,它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
白志勇在远处道:“继续喂。”
于是陈保柱又拿出碎肉唤狗。
就这么几遍之后,鬼姑终于敢稍微放松些了。
但是仍然不像正常狗那么自信。
鬼姑有一次靠的太近,陈保柱看到它身上有着很多的伤口,而且那些伤很多都没有结痂,看着也不像是被动物咬的。
他问白志勇,白志勇道:“应该是被土匪打的,他们躲在山里时不时会出来打猎,不过在他们的眼里,所有动物都是可以吃的,自然也就包括了狗。”
“有药能治它身上的伤吗?” 陈保柱问。
“我地仓子里有药,等回去了拿给你。”
“谢谢白爷,等赚钱了我再还你药钱。”
“行啊,那我就等着了。” 白志勇也没说不要钱,他这样反而让陈保柱更加自在。
两人说了会话,曲振国带着一大帮人到了。
“常兴!孙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一个老头看见地上倒着的常兴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他身后有人扶住了他。
“常爷,你节哀啊。”
一大帮人围着常兴的尸体,劝慰那个老头。
白志勇抽完了烟,在鞋底上敲打干净了烟袋锅,拿出一根绳子给陈保柱,“你去把鬼姑拴上,咱们回去了。”
陈保柱拿着绳子想去拴鬼姑,结果鬼姑一看到绳子就炸了毛,一个劲的往后躲。
陈保柱看出不对来,对白志勇道,“白爷,它好像很怕绳子。”
“那就不拴,你让它跟着咱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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