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夏在言铮怀里,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小手指着旗杆的方向,嘴里咿咿呀呀。
周安在阮小白怀里睡得正香,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周亚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面旗帜,和那雄壮的音乐。
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滚烫的情绪,从她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那
是一种震撼,一种归属,一种难以言状的安宁。
她曾经的世界,是混乱的,无序的,充满了暴力和挣扎。
而眼前的这一切,庄严,秩序,强大,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仪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周亚还站在原地,久久地看着那面飘扬的旗帜。
阮小白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在想什么?”
周亚回过神,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她组织不好语言,最后只说了一句:“人真多。”
阮小白笑了,他知道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这次旅行,在周亚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渐渐炎热,阮小白的大学生涯也终于临近了尾声。
论文答辩那天,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沉稳而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从容地回答着教授们的每一个问题。
当答辩委员会主席宣布他顺利通过时,他对着台下的教授们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会议室,夏日的阳光迎面扑来,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当晚,路过宿舍楼下时,吵吵嚷嚷,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迷茫。
阮小白没有参与。
那些属于青春末梢的狂欢,那些夹杂着酒精和泪水的宣泄,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宿舍楼的阴影里,看着楼上楼下那些陌生的面孔,听着他们嘶吼着唱跑了调的歌。
他没有告别,因为他的终点,从来不在这里。
他转身,走出了校门。
脚步却前所未有的轻快。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盏路灯下,将它缩短。
当他回来推开院门时,恰好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院子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那棵桃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作响。
然后,他看见了小亚。
她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棉布长裙。
秋千轻轻地晃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的怀里抱着周望夏,小姑娘大概是玩累了,脑袋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小手还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睡得正熟。
秋千架旁边铺着一张柔软的爬行垫,周安躺在上面,手脚并用地蹬着,嘴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自得其乐。
阮小白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这几个月来的奔波和疲惫,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
周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晃动,侧过头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和阮小白在空气中相遇。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怕吵醒怀里的女儿。
“嗯。”阮小白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他先是弯腰,在爬行垫边上蹲下,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肉嘟嘟的脸蛋。周安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啃得津津有味。
阮小白笑了笑,抽回手,又走到秋千旁。
他看着周亚怀里睡熟的周望夏,小姑娘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顺利吗?”周亚问。
“很顺利。”阮小白说,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秋千的绳索。
秋千又开始悠悠地晃动起来。
周亚抱着女儿,阮小白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推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但空气里流淌着一种安宁的默契。
院子里只有风声,秋千的吱呀声,还有周安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过了一会儿,屋子的门开了。
阮蔚如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见阮小白,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回来了!”
“妈。”
阮小白喊了一声。
“快快,进来歇着,论文答辩累坏了吧?”
阮蔚如把果盘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走过来想拉他。
言铮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条小毯子,径直走到爬行垫旁,弯腰把毯子盖在了周安的肚子上。
小家伙蹬了两下腿,没把毯子蹬开,也就随它去了。
“爸。”
阮小白又喊。
言铮直起身,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欣慰。
“结束了就好。”
阮小白感觉自己像是回了港的船,外面再大的风浪,都与他无关了。
周亚抱着已经睡沉的女儿站起身,轻轻地把她交到阮蔚如怀里。
“妈,抱她进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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