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无论是“古乐章符文”还是“融意入音”,都是失传已久、价值无量的秘术!苏慕白竟然懂得,还愿意教?
桃花仙子看了苏慕白一眼,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能力。
穆清瑾则是激动得脸色发红,深深一揖:“多谢苏前辈厚赐!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好了,第一步,小浪浪,凝神,回想昨夜舞至最悲怆时的心境,不要沉溺,只要捕捉那一瞬间最纯粹的‘意’,然后……逼出来。”苏慕白收敛笑容,手指隔空一点朱浪眉心。
朱浪只觉一股清凉气息透入识海,让他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他闭上眼,依言回想。
“烟水楼”顶,月光,罡风,红衣,那错开的花期,永世的隔绝,灵魂深处炸开的悲鸣与绝望……画面与情感汹涌而来,但这一次,他没有被淹没,而是在苏慕白那股力量的护持下,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从这情感的洪流中,精准地“捞”起了一缕——那是最初的约定破碎时的“不甘”,是发现一切皆错时的“荒谬”,是最终纵身一跃前那绝对的“悲恸”与“解脱”交织的复杂意念。
这一缕意念被他小心地剥离出来,凝聚在指尖。
它无形无质,却让旁边的穆清瑾和桃花仙子都感到心头一沉,仿佛看到了生命最本源的哀伤。
“很好!”苏慕白赞道,手指一引,那缕意念便飘向了穆清瑾,“小清瑾,感受它,记住它,它就是你这支新曲的‘魂’。”
穆清瑾郑重地以双手虚托,闭目凝神,全身心沉浸在这缕“悲恸神韵”之中,体会着其中的每一丝波动。这对于音律大家而言,是无上的灵感源泉。
“第二步,”苏慕白转向桃花仙子,“桃花丫头,谷中地脉,何处‘晦涩’最重,但又相对隐蔽,不易引发大规模骚动?我们需要一个‘试验场’,也是第一个‘陷阱’。”
桃花仙子略一沉吟,星眸中光华流转,仿佛在透视整个桃花谷的地脉网络。
片刻后,她玉手轻抬,指向星图某处。
“‘浣花溪’下游,靠近‘听竹坡’的旧水车坊。”
“那里是三条小型支脉交汇处,水流常年带动旧坊阵法残迹,灵气本就紊乱。”
“我月前曾察觉那里有一处‘印记’活性较高,且似乎与别处略有不同,像是个……小型节点或中转处。而且位置偏僻,平日罕有人至。”
“旧水车坊?好地方!”苏慕白抚掌笑道,“就那里了!小清瑾,给你一天时间,结合我传你的东西,把那新曲子弄个雏形出来。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去水车坊,‘试音’!”
一天时间!改编上古名曲,融入神韵,创造新曲!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但穆清瑾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用力点头:“晚辈必不负所托!”
苏慕白又看向朱浪:“至于你,小浪浪,明天‘试音’,你是关键。新曲一旦奏响,会刺激并显化那处的‘印记’,甚至可能引动其背后一丝联系。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刻,再次轻微引动你体内那‘古悲之意’,与乐曲配合,形成一个短暂的‘力场’,尽可能地将那被刺激的‘印记’以及其可能散发的波动……禁锢在原地,并尝试反向追踪!”
他说的简单,但朱浪知道这其中的难度和对精神力、对那股“意”的操控要求极高。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
“晚辈尽力。”朱浪沉声道。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苏慕白难得地严肃了一瞬,随即又笑了,“放心,有我和桃花丫头在旁边看着,出不了大乱子。顶多就是打草惊蛇,让老鼠们躲得更深点。不过,那样也好,至少我们知道,这法子……有用。”
计划已定。
苏慕白开始低声向穆清瑾传授那些古老的音律符文与秘法,桃花仙子则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关于地脉与阵法的要点。
朱浪则静坐一旁,继续体悟和温养那一缕“悲恸神韵”,为明天的“试音”做准备。
楼外,天光正好,桃花谷依旧是一片盛世欢歌。
楼内,一场针对无形之敌的、融合了古乐、秘法、剑意与地脉之学的精妙反击,正在悄然酝酿。
苏慕白的高光,不在于惊天动地的斗法,而在于这信手拈来、化腐朽为神奇、将看似不相关的力量巧妙编织成网的智慧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他知道敌人在哪,知道如何对付,甚至知道如何利用敌人的布置来反制敌人。
这份从容与算无遗策,才是他作为“定海神针”的真正威力。
朱浪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苏慕白的评价,再次拔高。
这位前辈,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和强大得多。
而明天的“水车坊试音”,将是验证这一切的第一步,也必将搅动桃花谷看似平静水面下的,更多暗流。
……
三道剑光,如同划过桃花谷上空的流星,一青、一白、一蓝,迅疾而安静地掠向谷地西侧较为偏僻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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