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狠狠瞪了她一眼。
“春杏,”沈清鸢握住她的手,将一支更精致的金簪放在她掌心,“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生前常戴的。她说,女子在世,最要紧的是骨气。为了一时利益出卖良心,终究会悔恨终生。”
春杏看着手中的金簪,又看看柳姨娘,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贪图柳姨娘的钱财,把您要去济世堂的消息告诉她...她还让奴婢盯着您找什么簪子...”
“春杏!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姨娘尖声呵斥。
“奴婢没胡说!”春杏像是豁出去了,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柳姨娘给的五十两银票!她说只要奴婢把大小姐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她,以后还有重赏!”
银票飘落在地,面额清晰可见。
沈翊捡起银票,脸色铁青:“柳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国公爷,这是诬陷!”柳姨娘爬到他脚边,紧紧抓住他的衣摆,“定是大小姐买通了春杏来害我!她一直恨我占了她母亲的位置...”
“够了!”老夫人忽然开口,手中佛珠重重拍在桌上。
柳姨娘呆住了。
老夫人一向偏袒她,今日怎么会...
“母亲...”柳姨娘泪眼婆娑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却不看她,转而望向沈清鸢:“鸢儿,你说你找到了你母亲的遗物?”
“回祖母,是。”沈清鸢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后,里面正是那支紫玉莲花簪,“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簪子,孙女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的。”
老夫人看着那支簪子,眼神复杂。
许久,她才缓缓道:“这支簪子...你母亲确实十分珍视。她临终前,还特意交代要好生保管。”
沈清鸢眸光微动:“祖母早就知道这支簪子?”
“知道一些。”老夫人叹了口气,“你母亲说,这支簪子是她林家的祖传之物,关系重大。她本想等你及笄成人后,亲自带你去认人,谁知...”
她顿了顿,继续道:“谁知她走得突然,这番话便成了遗言。我原想着,等你及笄后,再慢慢告诉你。可柳氏不知从何处听说了风声,这些年来一直暗中寻找簪子和那些产业。”
沈翊震惊不已:“柳氏,你...”
“国公爷,妾身也是为了府里好啊!”柳姨娘哭道,“那些产业若是能收回公中,对府里是多大的助力!妾身一片苦心,天地可鉴!”
“好一个‘一片苦心’。”沈清鸢冷声道,“为了这份‘苦心’,姨娘先是收买我院中丫鬟,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今日更是在我出门的路上设伏,想要抢夺簪子。若不是我早有准备,此刻恐怕已非死即伤。”
“我没有!”柳姨娘尖叫起来,“那些袭击你的人与我无关!”
“是吗?”沈清鸢看向门外,“把人带进来。”
两个黑衣人押着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走进来。三人皆面色灰败,口不能言,显然是被喂了药。
“父亲,这三人便是今日袭击女儿的凶手。”沈清鸢道,“他们虽不能说话,但身上有样东西,或许能证明来历。”
她示意黑衣人搜身。
很快,从其中一人怀中搜出一块令牌——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柳”字。
沈翊接过令牌,翻到背面,上面还有一行小字:永昌钱庄,甲字库。
永昌钱庄,正是柳姨娘兄长做二掌柜的地方。
“柳氏!”沈翊勃然大怒,将令牌狠狠摔在地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姨娘面如死灰,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亲息怒。”沈清鸢平静道,“此事或许另有内情。不如先审问这三人,看他们是否受人指使。”
沈翊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说得对。来人,将这三人押下去,严加审问!”
“父亲,”沈清鸢又道,“女儿斗胆,请父亲允我一同审讯。”
“你?”沈翊皱眉,“审讯多有血腥,不是你该看的。”
“女儿今日死里逃生,若不亲自查明真相,心中难安。”沈清鸢坚持道,“况且此事关乎母亲遗物,女儿有权知晓全部真相。”
沈翊望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亡妻林婉柔。
婉柔当年也是这般,看似柔弱,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韧劲。
“……罢了,随你。”他挥挥手,“但只许旁听,不许亲自动手。”
“谢父亲。”
审讯设在府中地牢。
三个汉子被分别关押,沈清鸢选了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
黑衣人解了汉子下巴的药效,他虽能开口,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沈清鸢坐在椅上,隔着铁栏看他,“永昌钱庄的打手,对吗?”
汉子眼神闪烁。
“你家中尚有老母与妹妹,靠你每月二两银子的工钱过活。”沈清鸢继续道,“今日之事若成,你能得一百两;若不成,便是死路一条。我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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