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年 4 月 29 日,凌晨三点。
Facebook 总部大楼。
灯火通明。
工程师休息区的咖啡机早已被榨干最后一滴液体。
“每秒请求数突破两百万了……”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代表服务器负载的曲线。
从昨晚七点开始,便如同一条被注射了兴奋剂的巨蟒,一路疯狂上蹿。
冲破一个又一个预设的警戒阈值,在代表“危险”的红色区域顶端,持续、剧烈地、不知疲倦地……颤抖。
“上帝啊……”一个顶着鸡窝头、眼睛布满血丝的工程师,盯着屏幕上那根几乎要戳破天花板的光柱,喃喃自语,“这都结束五个小时了……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实时在线用户,四千三百万……美国有四分之一的网民现在挂在我们的服务器上。”
他的话很快被旁边同事的惊呼淹没。
“看!看实时话题榜!前十……不,前二十!全部被我们包圆了!”
另一块屏幕上,全美各大社交平台、主流论坛、新闻网站的热搜榜单。
#MillioniDollarBeauty(百万校花)
#ResilientGeneration(韧性一代)
#ZuckerbergCEO(扎克伯格 CEO)
#EmilyDavisDream(艾米莉·戴维斯的梦)
#FerrariOnStage(舞台上的法拉利)
#CurtainDress(窗帘布裙子)
#AmericanDream2.0(美国梦 2.0)
……
每一个标签后面,都跟着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讨论量、转发量、搜索量……刷新着互联网诞生以来的历史记录。
Twitter 的前身平台“Odeo”在凌晨一点半不堪重负,服务器宕机。
LiveJournal 的服务器在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次崩溃,重启后又在三点零九分再次崩溃。技术人员在后台看到了一组他们从未见过的数字:过去六小时,“Facebook”这个词被提到了四十七万次。
四十七万次。
不是帖子数量,不是评论数量——仅仅是“Facebook”这一个词的提及次数。
BBS 上,各大高校的校内论坛全部被屠版。
从常春藤到社区学院,从东海岸到西海岸,首页的帖子标题整齐划一:
“艾米莉的窗帘布裙子,是我今年看过最感动的事。”
“扎克伯格是谁?十八岁的 CEO,杨帆疯了吗?”
“不,杨帆没疯,他是在告诉我们:这个平台,真的属于年轻人。”
“明年还有吗?我要报名,不,我要拉上我全宿舍一起报名。”
有人试图讨论政治——国会山那点破事,昨晚杨帆含沙射影的那番话,华盛顿接下来会怎么出招。
帖子发出去三分钟,沉到了第三页。
没有人关心。
真的没有人关心。
一个俄亥俄州小镇女孩的窗帘布裙子,比华盛顿的任何一纸法案都重要。
一个十八岁哈佛辍学生接任 CEO 的消息,比任何一场国会听证会都劲爆。
这就是 2002 年的美国。
这就是 Facebook 定义的新世界秩序。
……
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郊。
艾米莉·戴维斯的家是一栋白色的木板房,门前有一棵歪歪扭扭的橡树。
凌晨四点,这栋房子被闪光灯包围了。
CNN 的卫星转播车堵在门口,ABC 的记者蹲在前院的草坪上,《人物》杂志的摄影师试图爬上那棵橡树取景——被邻居家的大黄狗撵了下来。
从昨天夜里,戴维斯家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艾米莉的母亲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又一通来自《俄亥俄州报》的采访请求。
她的丈夫,老约翰·戴维斯,那位常年奔波在州际公路上的卡车司机,正笨拙地试图把院子里那面小小的美国国旗插得更直一些。
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已经有不下二十拨邻居、记者、甚至是从未打过交道的镇议员,来到他家这栋有些年头的白色木板房前,合影,道贺,或者只是好奇地张望。
他们家的客厅,一夜之间,变成了全世界目光的焦点。
客厅的茶几上摊开着今早送来的《辛辛那提市周报》,头版是艾米莉在斯台普斯中心高举奖杯的大幅照片,标题是:“我们的女孩,窗帘布的百万美元奇迹!”
是的,“窗帘布裙子”。
这个在比赛初期被少数人恶意挖出、意图嘲讽的细节,在艾米莉夺冠后的几个小时内如同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互联网。
一张对比图被疯狂转发:左边是艾米莉海选时穿着的那条由深蓝色旧窗帘布改成的、样式简单甚至有些土气的裙子,背景是她那间墙壁斑驳、堆满书籍的狭小卧室。
右边是昨晚总决赛上,她身披璀璨灯光、站在红色法拉利旁、手捧水晶奖杯的定格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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