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闷头喝酒,听着他们在那儿算计的臧老板,此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不小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张胖脸上,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嘲弄:
“几位领导,我臧大彪是个粗人,听了半天,憋得难受。我说句不中听的,你们这哪是整人啊?太文明,太麻烦,照你们这样搞,猴年马月才能把那小子弄趴下?”
魏建臣像是才想起臧老板的“特长”,连忙向有些疑惑的石健介绍:
“老石,臧老板以前在临县可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指向臧大彪,
“手下兄弟几十号,绝对是真正横着走的人物。后来因为点意外,失手……嗯,进去深造了几年,出来才洗手上岸搞工程。臧老板为人仗义,跟我合作几次,没得说!”
石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专家”,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些:
“臧老板,你是明白人。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对付陆云峰这种不识抬举的?”
臧大彪假意谦虚地摆摆手,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干坏事,你们太业余,得交给我们这种专业的坏人。你们都是端铁饭碗的,文绉绉的,讲究多,放不开。我们不一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石健和魏建臣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狠色。
石健舔了舔嘴唇:“臧老板,那我们这些‘好人’,今天就豁出脸皮,请教一下您这位专业人士,教教我们怎么当坏人,才能又快又狠?”
臧大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目光却同样有意无意地往旁边脸色发白的刘芳芳身上瞟,
那眼神里的不怀好意,几乎不加掩饰:
“简单。你们想要文的,还是武的?或者,文武双全?”
“文的怎么说?武的又怎么说?”魏建臣迫不及待地问。
石健看着臧大彪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刘芳芳这个小姨子,自己还没上手,不希望别人染指。
当然,能给他带来上升阶梯的乔市长除外。
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混混出身的臧大彪,未尝不能好好利用。
利用完了,至于其他,那得看小姨子愿不愿意了。
想到此,石健又把神色放松下来。
“文的嘛,”臧大彪没察觉石健的微表情,他掰着粗壮的手指,
“‘仙人跳’会吧?找个漂亮妞儿勾引他,约到酒店,我们冲进去拍照录像,让他有口说不出。”
“‘碰瓷’也行,找弟兄开车蹭他一下,然后躺地上说他打人,闹到派出所,不够他喝一壶?”
“再不然,想办法往他办公室或者家里塞点钱,然后匿名举报他受贿,这叫栽赃陷害。花样多着呢!”
他顿了顿,观察着几人的反应,特别是刘芳芳瞬间煞白的脸,才慢悠悠地说:
“武的,就更直接。”
“找几个手脚利索的弟兄,找个没人的地方,堵住他。轻则打断一条胳膊或一条腿,给他个终身教训;重则……”
他顿了顿,带着狠厉:“废他一只眼睛,或者割下一只耳朵,让他以后想起来就做噩梦。”
“啊!”
刘芳芳吓得低叫了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不行不行,这太……太吓人了,万一出了人命……”
魏建臣和石健却听得眼神发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
魏建臣咬牙切齿地打断:“吓人?他陆云峰让我当众出丑,断我前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文的武的,都要,一起上!我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变成残废!让他知道,得罪我魏建臣是什么下场!”
石健也阴冷地点头:“对,无毒不丈夫。就这么办!”
臧大彪看着两人狠辣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一直以来,都是他求着魏镇长赏工程。
现在倒好,为了报复一个陆云峰,这位镇长大人反过来求到自己头上了。
他故作矜持地搓了搓手:“道上的朋友,不比我自己以前带的兄弟,请他们出手,尤其是这种见血的活儿,有两个问题。”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官方那边,事后能不能摆平?别到时候把兄弟们弄进去,就不好看了。第二,这费用……弟兄们也是要吃饭的,风险这么大,价钱可不低啊!”
刘芳芳还想折衷:“要不……社会上的就算了,就用前面那些办法……”
石健瞥了她一眼,“芳芳,你忘了在民政局门口的羞辱,和你本已到手的副镇长位置,怎么还心软上了?”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回头吗?必须下死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魏建臣报仇心切,一拍桌子:
“臧老板,官方的事你放心,只要不闹出人命,在正阳县这一亩三分地,我魏建臣这点能量还是有的!钱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石健,“我和石主任绝不会亏待兄弟们!你尽管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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