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京,天空是难得一见的、高远通透的宝石蓝色。“默学院”主楼前的银杏大道,金黄色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踩上去沙沙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草木气息。与几个月前那场舆论风暴中的压抑与惶然相比,此刻的“默集团”总部园区,似乎也浸染了这季节的爽朗与丰饶,呈现出一种不同的、更富生机的韵律。
最大的变化,在于“人”。园区里穿梭的身影,不再仅仅是穿着“默集团”工牌、行色匆匆的雇员。多了许多带着鲜明个人风格、三五成群、热烈讨论着的“外来者”——有背着定制吉他、发型张扬的摇滚乐手;有提着装有传统乐器、气质沉静的中年演奏家;有拿着平板电脑、随时记录灵感的电子音乐制作人;甚至还有几位在独立电影圈颇有名气的导演和视觉艺术家。他们中有些胸前挂着“访客”或“合作方”的临时证件,有些则干脆没有任何标识,自在得如同这里的主人。
这里不再是“默集团”这艘单一航母的内部甲板,而更像一个初具规模的、多元文化物种共生的“雨林”入口。
“联盟季度交流会”被安排在主楼一层新改造的开放式共享空间举行。这里摒弃了“回响堂”那种庄重肃穆的会议风格,设计成阶梯式沙龙与灵活组合的讨论区相结合的模式,配有专业的视听设备和舒适的休憩角落。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而入,与室内暖色的灯光交融。空气中飘散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和点心刚出炉的甜暖味道。
秦默坐在沙龙区域边缘一把不起眼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场。他没有坐在中心位置,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也不是“默集团”总部,而是那些新成立的、或即将加入的“工作室”主理人们。
台上,正在做分享的是“晓雯音乐社”的负责人——周晓雯本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气色看起来比几个月前好了许多,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她没有用PPT,只是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身后的大屏幕播放着一些她工作室近期的创作花絮和视觉概念图。
“……成立‘晓雯音乐社’这三个月,是我近几年来,在音乐上感觉最自由、也最充实的一段时间。”周晓雯的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传出,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释然后的轻快,“我们第一个自主企划,是联合四位女性音乐人、词曲作者和视觉艺术家,共同打造一张以‘城市女性生命切片’为主题的概念EP。从选曲、编曲、到视觉呈现、甚至发行方式,都是由我们这个小团队反复碰撞、共同决策。‘默集团’平台给了我们顶级的录音棚支持、专业的法务财务顾问,以及宝贵的发行渠道建议,但没有对我们‘应该怎么做’指手画脚。”
她展示了几段EP中歌曲的小样,风格各异,有的细腻缠绵,有的冷峻犀利,但都带有鲜明的个人印记和统一的主题关怀。“这种‘自己做主’的感觉,让我们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我们甚至自己跑了一些小型Livehouse,做线下分享,和乐迷直接交流,收集到的反馈又反过来激发了新的创作灵感。这种从创作到呈现再到反馈的完整闭环体验,是以前很难感受到的。”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不少新加入的音乐人眼中露出羡慕和思考的神色。
周晓雯看向秦默的方向,微微颔首:“当然,独立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压力。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每一个决策都要自己承担后果。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成为一个真正的、为自己音乐负责的创作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执行指令的‘艺人’。感谢‘默集团’的平台,给了我们这样一次‘成年’的机会。”
接下来上台的,是“新声·哲”厂牌(阿哲工作室的正式名称)的联合主理人之一,阿哲那位精明强干的表哥。他穿着潮牌,语速很快,充满活力:“我们厂牌成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发新歌,而是搞了一个‘地下雷达’计划,派团队深入全国七八个二三线城市的街头、Livehouse、甚至大学社团,去寻找那些还没被看见的、有潜力的说唱新人。我们提供基础的制作支持和少量的启动资金,帮助他们做出第一首像样的作品,然后通过我们的渠道发布。三个月,我们签下了三个风格迥异但都极具潜力的新人,其中有一个来自云南的彝族小伙,用彝族民歌采样做的Trap,简直炸了!”
他展示了一些数据和现场视频,充满原始的生命力。“‘默集团’的投资让我们有底气去做这种长线、高风险但可能高回报的人才挖掘。而平台的品牌背书和发行能力,又让这些新人的作品能快速触达核心乐迷。我们现在不只是一个艺人工作室,更是一个青年文化的孵化器。下一步,我们想尝试把这种街头挖掘的模式,和‘默学院’的课程结合,做定向的培训和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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