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首尔，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YG 的练习室里却暖意融融，中央空调的热风呼呼吹着，将窗外的凛冽隔绝得一干二净。
林宇赫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指腹贴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练习室中央的几个女孩身上。
朴彩英、金智秀、金珍妮、赵美延、Lisa 穿着统一的黑色练习服，头发高高束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们正跟着强劲的鼓点跳着新编的舞蹈，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利落，裙摆随着踢腿的动作扬起，露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小腿。
林宇赫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朴彩英的身影。
她的肢体舒展又灵动，旋转时裙摆划出漂亮的弧度，发丝在空中甩成一道温柔的弧线，哪怕跳得满头大汗，眼神里依旧燃着对舞台的炽热。
只是偶尔做高难度的地板动作时，她的眉头会下意识地皱一下，林宇赫知道，那是旧伤隐隐作痛，却从没有喊过一声停。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这些女孩为了梦想，把柔软的自己磨成了坚韧的模样，每一个光鲜的舞台背后，都是数不清的汗水和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舞蹈老师喊了一声
“停”
五人立刻停下动作，齐齐弯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颚线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辛苦了”
林宇赫走上前，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出几杯温牛奶，依次递到她们面前。
保温杯的外壳带着暖意，杯身上还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是他特意挑选的。
“谢谢宇赫！”
Lisa 接过牛奶，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跳舞后的口干舌燥，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喝到奶的小猫。
金智秀也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身，心里暖暖的。
这一个月来，林宇赫每天都会提前准备好温牛奶，从不间断，她看着林宇赫温柔的侧脸，想起每晚的声乐辅导，眼里满是感激。
朴彩英接过牛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林宇赫的指尖，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奶香在嘴里散开，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偷偷抬眼看向林宇赫，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连忙又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着牛奶。
林宇赫假装没看到她的小动作，清了清嗓子，拿起放在一旁的乐谱夹：
“休息十分钟，我们开始声乐课。今天主要练和声和转音，上次教的技巧，我要检查成果。”
几人点点头，抓紧时间休息，偶尔小声交流着舞蹈动作的细节，眼神里却满是认真。
十分钟很快过去，声乐课正式开始。林宇赫坐在钢琴前，指尖按下琴键，清脆的音符在练习室里回荡。
“先从和声开始，彩英和美延唱高音部，智秀和珍妮唱中音部，Lisa 负责低音和 rap 的衔接，注意气息同步，不要抢拍。”
林宇赫的声音平静而专业，目光在乐谱上扫过
“准备，起”
五人站成一排，跟着钢琴的节奏开口演唱。林宇赫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仔细听着每一个人的声音，时不时抬手示意：
“彩英，头腔共鸣再打开一点，高音会更通透。”
“智秀，气息往下沉，不要飘，我教你的腹式呼吸法再用一遍。”
“Lisa，rap 部分的节奏再压一点，和和声融合得更自然些。”
他的教学依旧严格，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遇到金智秀卡壳的地方，他会放慢节奏，一遍遍地示范，直到她找到感觉；
看到 Lisa 因为咬字问题着急时，他会笑着讲个小笑话，缓解她的紧张。练习室里的空气里，除了歌声和钢琴声，还飘着淡淡的牛奶香，温馨而又专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练习室的宁静。林宇赫的眉头微微一蹙，停下弹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 “李秀满” 的名字，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个时间点，李秀满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你们先自己练习刚才的和声部分，我接个电话。”
林宇赫对五人说了一句，便拿着手机走出了练习室，顺手带上了门，将里面的歌声和钢琴声隔绝开来。
走廊里的温度比练习室低了不少，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林宇赫裹了裹身上的风衣，按下了接听键：
“李代表，您好。”
“宇赫啊，总算联系到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秀满略显急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你现在忙不忙？有件急事想跟你商量。”
“不忙，李代表您说”
林宇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墙面。
“是这样的，EXO 的冬专已经筹备了快两个月，但是主打曲一直没定下来。公司里的制作人写了好几版，都达不到我的预期，要么旋律不够抓耳，要么不符合冬专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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