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面笼罩着一层薄雾,林清栀站在船尾,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海岛轮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冷吗?”季寒川走到她身边,给她递了件外套。
林清栀摇摇头,靠在他身上:“就是有点慌。”
“慌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可能是第一次去见你家人,也可能是离开岛太久,不习惯。”
季寒川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慌,有我在。”
林清栀点头,沉默着没说话,心里想着这次上岛之后,得抽空回一趟h市,和林家彻底断绝关系。
同时找到自己的身世,之后才能无所畏惧地沉浸在科研的世界里。
这边码头上,李欣和林琳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目送那艘船远去。
林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她走了,这下可以动手了吧?”
李欣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艘船,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收回。
“不急,一切都要等到年后,现在动手,太明显。”
林琳有些失望地撇撇嘴,却没敢反驳。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已经隐隐意识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女人,远比看起来要难对付得多。
李欣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琳愣了一下,连忙跟上:“你去哪儿?”
“办点事。你先回去。”
林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撇了撇嘴,独自离开了。
海岛墓地位于岛东侧一片缓坡上,面向大海,背靠青山。
风很大,吹得墓碑旁几株不知名的野草簌簌作响。
李欣在一块墓碑前站定,碑上刻着几个字:李跃进之墓。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爸,我来看你了。”
“你走的时候说,让我好好活着。但是爸,害你的人,现在活得比我更好。”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闪过冷意。
风忽然大了些,吹起她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话语声逐渐消失在风中。
这边,经过大半天的辗转,林清栀一行人终于坐上了绿皮火车。
车厢里人满为患,过道上挤满了人和行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还有吵闹声混成一片,嘈杂而真实。
林清栀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慨。
简陋的站台,灰扑扑的房屋,曾在历史书里读到的文字,如今跃然眼前,而自己还身在其中。
“想什么呢?”季寒川坐在她旁边,轻轻碰了碰她。
林清栀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的。”
“咳咳咳……”
对面三十岁中年妇女抱着的孩子咳嗽起来,林清栀递了个水壶过去。
妇女小心喂他喝水后,才连声道谢。
“不碍事的,不过孩子这是咋了大姐。”林清栀收回水壶,看着她怀中那个瘦小的男孩儿,有些奇怪的追问。
妇女叹了口气:“肺上有点毛病,老家的医院看不好,带他去省城大医院瞧瞧。”
林清栀看着他病弱苍白的脸,摸了摸口袋掏出铁盒子里的水果糖递过去,“给你,这是甜的。”
男孩儿的眼神瞬间亮晶晶的,想伸出手又缩了回去,怯生生地看向妇女,见她点头才接走,“谢谢阿姨。”
“别客气,相遇就是缘分。”林清栀把小铁盒都推了过去,脸上挂着笑容。
一路上,林清栀都和母子聊着天,倒也不觉得乏味,不知不觉就入夜了。
林清栀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睁开眼,看见季寒川正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厢前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车厢中段,一个穿着灰扑扑外套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个睡着的乘客,手正在探入他的口袋。
小偷?
林清栀屏住呼吸,看着那小偷动作很熟练,很快从那个乘客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塞进自己怀里。
他没有停手,又朝下一个目标摸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忽然停下,对上了季寒川的目光。
小偷的脸色变了,他慢慢直起身,手往腰间摸去,抽出了一把弹簧刀,眼神恶狠狠的,像是在威胁季寒川。
季寒川没有动。但他的右手,已经悄悄攥紧了。
小偷一步步逼近,压低声音警告道:“当没看到,对你我都好。”
林清栀虚着眼睛,听到他的话后心跳得飞快。
她看到季寒川攥着水壶,想来应该是要出手。
但他左肩受伤了,单手应付有刀的亡命徒估计够呛。
所以她想到这里后,轻手轻脚地抓住了桌上的搪瓷缸子,在他转头的瞬间,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小偷猝不及防,被砸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刀差点脱手。
下一刻,季寒川起身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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