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照自顾自地说起来:“你捏的东西……还挺有趣的,我的故乡下雪很少很少,偶尔一年下雪,那雪也是薄薄的,很薄……什么都堆不起来。”
连衡把手吹暖了之后才为她双掌取暖,这样沉默寡言着难得装出一段恬静的光景。
雪下的璧人,被另一名女子远远看在眼下。
杜若胸口被什么贯穿了,从前只是细细麻麻的细口,还能拼拼凑凑维持体面,而现在已经打脸打得什么都不剩了。
世子不是世子,郡主不是郡主,礼教不是礼教。
虽然允许她知道实情,可所有事看后,还是会感到心痛。
他不是高贵冷艳,只是除了对郁照,没有笑意逢迎的意愿。
而杜若只能狼狈地退回连箐的厢房,状若无事地伺候。
客观讲来,杜若不认为连箐有任何做错之处,可能就是对连衡太失望,所以以前才对其不闻不问。
连箐并非不好,只是不对长子好罢了。
杜若曾受他恩惠,也不是是非不论,到了这个关头,他还有一口气,她还是愿意好好照料,作为回报、赎罪。
所有人都瞒着他,把他架空成一个卧病的废人。
杜若垂泪,也只有连箐问她:“怎么了?”
“我……”
“我没事。”
“过不了多久就要年节了,希望王爷能好一些,度过这一年……”杜若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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