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日子过得看上去相安无事。
每日不到卯时，楚莘从文华院离开，和赵氏一同用过午膳后，约莫午时才回来。
扶桑从楚莘开始吃斋念佛那日起，便没有跟着楚莘，倒是惜寒和盼夏两人轮流被楚莘带在身边，每日惜寒和盼夏轮流换着早起。
几日过去，扶桑便发现，惜寒和盼夏两人眼下都是肉眼可见散不去的黑眼圈，得施粉才能勉强遮住。
扶桑知道，楚莘是暗戳戳在磋磨这两个赵氏送她的婢女。
但这算阳谋，惜寒和盼夏就是知道，也挑不出楚莘的错处来。
毕竟，楚莘作为正儿八经的裴家二少夫人，每日不也天不亮就起。
这日，楚莘从宁馨苑回来文华院，并没有如平日里直接回正房，而是去了书房。
“让扶桑来。”
楚莘推开书房门要进去前，对今日跟她的惜寒吩咐了句。
惜寒当即去叫扶桑。
等扶桑过来，她推开书房门进来时，见楚莘坐在书案后的檀木椅上，目光落在书案上，不知在看什么。
“你来了。”
楚莘听到动静声，抬眼看扶桑，笑着朝她招手：“你也过来看。”
扶桑走到书案前，视线便落在案上。
书案上，摆放着誊抄好的佛经。
只是越看，扶桑眼底神色越深。
这佛经……
“如何？桑姐姐可看出什么名堂来？”
她确实看出来了。
只是扶桑并没有附和楚莘的话，她倏地抬眼，别有深意地看楚莘：“阿莘，你这次又在设什么局？”
“桑姐姐果然懂我！”
楚莘桃花眼里瞬间绽放出流光溢彩来：“这次，是‘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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