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林清妍又陷进舆论风波了，这次更大，而且重要的是这是真的。
现在的她不是一个小主播刚进娱乐圈，就连当初的死敌江宁，此时也已经饮恨黄泉了。
她独自站在天台吹着微风，是今年最贵的iPhone13promax，她早不跟以前一样……吃临期视频供宋一还债。
能力大了，但也留不住自己爱的人。
她总不能去杀了发布这段视频的人吧？杀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世界上还是有钱不能解决的事。
就连何渡和叶尘都没拦下的事情，她能做什么？
按公司说的，用恋情盖？
林清妍滑动手机屏幕，叶尘和何渡的消息她一条都没回，深深饮了一口百威。
“吱呀——”
天台的铁门被人推开，来的人是她没预料到的，陆予寒。
陆予寒不是自己要来的，也不是林清妍叫来的。
而是万茜在陈音音那听说她遇到了麻烦，特地叫陆予寒来的。
林清妍沉重的眼皮抬起来看他，不算意外，她勾唇笑他：“我可没点你们家的服务，我不掏钱嗷？”
她昏昏沉沉，离护栏不算远，陆予寒都怕她大步一迈，就彻底下楼，不走楼梯不走电梯。
他没想到这点磨难就能给林清妍伤成这样，“放心，万茜请客！”
他也知道，对于林清妍难得不是对抗舆论，而是怎么选的问题，是再给何渡一次机会？还是相信叶尘？
林清妍没给什么太好的态度，这几天都是大阴天，天台的风很大。
陆予寒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风里很快散开。
他给林清妍发了根，在风中护住火给她点烟。
林清妍吸了一口，深深的过肺，看似随口的一问。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事到如今还只会靠男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只能在公司提供的方法里选。”
陆予寒那双碧蓝的眼睛，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会这么想？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就像我，生来就是陆则衍的儿子，荣辱与共，当然我爸有什么资源我就用什么，晚晚，你别多想，他们愿意帮你，那就是你的资源，你在别人眼里值得，那你就有用。不然他们怎么不去帮陈音音？”
这话说的很现实，惹得林清妍发笑，虽然知道这样很多不道德，但是说的很对，他们怎么不喜欢其他人？
林清妍笑着望着她，像是无奈至极了。
“这不是借口，叶尘也是我们那的人，虽然高中上到一半，他就被他爸妈接走了，如今……”
她想起要拿叶尘或者何渡顶事就显得有些内疚。
“算了，你说……人是不是永远都选不对？”
陆予寒弹了弹烟灰，“选什么？”
揣着明白问问题，他当然知道选什么。
选正或反，陆予寒总不能告诉她，选硬币的侧面。
“选路，选人，选……怎么活。”林清妍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这双手已经沾过太多鲜血。
是选继续刀尖舔血，还是乖乖做何渡的金丝雀。
“我以为我选了一条能自己掌控的路，结果发现……路是别人铺好的，我只是在上面走。我以为我选了一个能并肩的人，结果发现……他也在铺路，铺他自己的路。”
她说的含糊，但陆予寒听懂了。他掐灭烟头，转过身，面对着她。
“后悔了？”
林清妍苦笑着望着他，没有直面回答，“哪有什么后不后悔，一切也不会重来。”
江越泽更不会复活。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在镜头前光芒四射的，在何渡面前强撑冷漠的，在叶尘面前故作轻松的，甚至在他画笔下或明艳或脆弱的。
但今天他才算真的认识到林清妍。
“噗呲”林清妍拿起一罐啤酒，易拉罐被轻易撬开。
他忽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百威。
“别喝了。”他说，声音难得正经，内容依旧轻浮，“再喝就该跳下去了，我可不想跟你殉情。”
“跳下去多简单啊。”她扯出一个向往轻松的笑，“一了百了。”
这时林清妍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响铃，陆予寒眼疾手快。
“我不接。”
“不是让你接。”陆予寒握紧了手机，另一只手拽紧摇摇晃晃的她。“你好好听听。”
但他还是点了接通。
对面何渡的声音似乎是哭过以后的沙哑，他太过于担心，语速缓慢，却能听出话语中的酸涩。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视频的事你别看，我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能压下去。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看着陆予寒，陆予寒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把手机举高了些，何渡那边只能听见天台呼呼的风声。
陆予寒眼神瞧见了林清妍的慌乱，何渡不知风声何意味，但是想象力倒是丰富的。
“你在外面？在天台？林清妍，你别做傻事！告诉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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