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砚辞说:“那份专利归档目录,1987年,沈不言的技术手稿被归档的那一年,如果你爷爷当时参与的是同一个项目,那张图纸,可能不是纪念品,是原始资料的一部分。”
文鸳说:“我需要去老房子翻一下那些箱子。”
曾砚辞说他让周助理陪她去,文鸳说不用,她自己去,但她把这件事的时间压了一下,说今天先不去,她要先把那批箱子的大概内容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清楚再动。
她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坐在书桌前,把手机翻出来,找到林持,回了那条关于学号的消息,让林持去查一下,学校系统里,她的学籍信息,最近有没有被调取过的记录,走正规渠道,找学校信息管理部门,以“个人信息安全核查”为由申请查询。
林持回得很快,说她去问。
文鸳把手机放下,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绿化带在下午的光里安静得很,那排管道的位置,设备已经撤走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在想奶奶说的那句话,“有些东西,不是你主动去找,它也会找上来的”,那个在菜场路上拦住奶奶的陌生男人,他当时已经知道图纸可能在爷爷手里,但奶奶说不知道,他就走了,没有再出现。
他为什么相信奶奶说的是真话?
或者,他不是真的在问奶奶,他是在确认,奶奶不知道,那就意味着,图纸还没有被人找到,还在某个地方等着。
文鸳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压了一遍,手机震动了,是林持,消息只有一行:
“学校那边说,你的学籍档案上个月有一条外部调取申请记录,申请单位填的是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但那家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地址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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