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把那张纸攥在手里，指节是白的，说：“瑞王府？当年我在渝州城外，见过瑞王府的人，他们穿着璇玑卫的衣服，手里拿着刀，杀人不眨眼，我以为是奉旨行事，原来不是，是他们自己的主意。”
陆行舟说：“是瑞王府，但不是瑞王本人，是瑞王府里的某个人，当年的璇玑卫，掌握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必须灭口，而伪造手令，就是为了让这件事，永远没有人知道真相。”
宋瑶抱着孩子，站在正房门口，把这一切听在耳朵里，心里在想，院门外的那两个人，是不是瑞王府的人？他们是不是来监视的？是不是来等着看我们内讧，然后坐收渔利？
孩子在她怀里动了一下，她低头，看见孩子的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她把孩子抱得更稳了，心里在想，不管这件事有多复杂，不管背后有多少人在操纵，她都要把真相找出来，不仅是为了陆行舟，为了沈九，也是为了那些被灭口的璇玑卫，为了余氏，为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
院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往远处走的，很轻，很快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宋瑶把孩子抱回正房，放在床上，孩子很快就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的脸，心里在想，今夜，恐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东厢房的门又开了，陆行舟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那张暗语对照表，走到宋瑶面前，说：“这张纸，你拿着，以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这张纸，是我们找到真相的唯一线索，不能丢。”
宋瑶接过那张纸，放在手里，说：“我知道，我会收好的。”
陆行舟看着她，说：“还有，院门外的人，你看见了？”
宋瑶点了点头，说：“看见了，两个人，在墙根下，像是在记录什么。”
陆行舟说：“是瑞王府的人，他们在监视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知道，所以，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不能出错。”
宋瑶说：“我知道，我会的。”
陆行舟转身，往东厢房走，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说：“还有一件事，余氏刚才问我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知道她心里有疑虑，你帮我多留意一下她，她的性子很直，容易冲动，我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宋瑶说：“我会的，你放心。”
陆行舟走进东厢房，把门关上了。
宋瑶站在正房门口，看着东厢房的方向，心里在想，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缩，因为她的身后，有孩子，有宋慕怀，有余氏，有陆行舟，有沈九，还有那些被灭口的璇玑卫，她必须把真相找出来，还所有人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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