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去了一趟布草间。
布草间上锁了。
虽然那张卡刷不开客房，但是可以刷开布草间的门。
布草间恢复了原状，不过油漆没有清理。
司无又将东西扬了，然后拎着油漆出了门。
司无从五楼开始创作，画得忘乎所以时，遇见了女装大佬。
起初是一声惊叫。
吓得司无手一撇，拉出长长的一条痕迹。
随后就是女装大佬惊喜的声音：“姐姐？姐姐是你吗？”
司无扭头看向那边，几个人影在远处若隐若现。
白柰的身高颇有优势，司无一眼就认出鹤立鸡群的他。
他身边站着一位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女玩家，双手捂着嘴，受惊不小的样子。
身后还跟着四个玩家。
“你认识？”
“玩家啊？”
细微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雨夜屠夫，吓死我了。”
“她谁啊？大半夜穿成这样在这里刷油漆，脑子有病吗？”
“不会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吧？”
“……嘶。”
穿雨衣就算了。
还穿红色儿的。
怎么看都不正常。
白柰不知给那几人说了什么，快步朝着司无跑过来。
“姐姐，你在干嘛？”
他见过司无穿雨衣，自然不会觉得她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
“陶冶情操啊。”司无继续挥着刷子创作，“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散步呢？”
“……”白柰看着墙上的鬼画符，很难将它往陶冶情操上靠。“我们打算去健身房那边……”
“噢。”
司无点下头，也没问他们去那边做什么。
“姐姐，需要我帮忙吗？”白柰主动展示自己的肌肉，“你看我有的是力气，可以帮你画。”
“你会画画？”
“会一点吧。”
“那不需要。”
画太好了，岂不是奖励上怪物了。
这可不行。
白柰噎了下，赶紧找补：“我其实也就幼儿园学过，画得不怎么样……”
“白柰，你没事吧？”那边的玩家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没事。”
“那你还走不走？”
“你们先去。”白柰冲他们挥挥手。
那几个玩家犹豫一会儿，到底没敢过来，往楼梯方向走了。
但是那个胖乎乎的女玩家没走，而是小心挪了过来。
“白柰姐……”
白柰语气温柔地安抚她：“没事，姐姐人很好的。”
司无扭头，冲尤朵笑：“对，我人很好的～”
尤朵：“……”
像要吃人的漂亮女妖，怪吓人的。
“姐姐还要画哪里？”
“大厅。”
司无没有拒绝免费的劳动力，带着白柰和尤朵去了大厅。
司无让他们自由发挥。
大厅大部分灯关着，只有两盏壁灯和前台亮着一盏小灯。
可是此时前台空无一人。
司无钻进去看，电脑关上了，她鼓捣几下没能开机。
索性一刷子在电脑屏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司无开始激情创作，柜台很快就多了几道刺目的红。
“小朵妹妹，你写的什么？”
“……拆？”
“你写这个干什么？”
“额……”尤朵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下意识就这样了……”
“这也挺有意思，就是小了点。”
戴着雨衣兜帽的脑袋从她们中间探进来。
“！！！”
啊啊啊！！
她是鬼吗？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打扮得这么奇怪的人突然靠近，她真的很难保持平静。
尤朵心脏狂跳的时候，鼻尖捕捉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余光扫到红色雨衣，上面沾着一些暗沉的、大片的污渍。
那是什么？
肯定不是水。
尤朵猜不出来，或者猜出来了，不想承认，身体本能地后退。
司无双手划拉一圈：“画地上吧，就画在这里，画一个超大的，给NPC们一个惊喜……”她期待地看向尤朵，“你可以吧？”
啊？我吗？
尤朵茫然地看向白柰，磕磕绊绊地问：“……可……可以吗？”
“小朵妹妹当然可以。”白柰替她回答。
白柰如同安定剂，尤朵有了信心一般：“我可以。”
尤朵答应完才反应过来。
她可以什么啊可以。
为什么要在恐怖游戏里画‘拆’字啊！
白柰：“来吧，我帮你。”
“谢谢白柰姐。”尤朵往司无的方向看一眼，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出自己的疑惑，“白柰姐，我们为什么要帮她？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小朵妹妹害怕吗？”
“……”
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过对方是玩家，更多的不理解和奇怪。
“我可以先送你去找施岳他们。”白柰见尤朵不出声，贴心道。
尤朵立即摇头：“我还是和白柰姐一起吧。”
施岳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叫张菲的，老是拿话挤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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