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
“不吃。”
“酸的，开胃。”他不由分说，直接将一颗山楂塞到她唇边。
江月凝无奈地偏了偏头，到底还是咬了一口。
酸。
确实酸。
“阿凝。”少年在她身边蹲下，仰头看她，桃花眼里认真得不像话。
“你要办寿宴我不拦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所有经手的东西，采买、验货、入库，每一步都留底，每一笔都有第三方见证。”他竖起一根手指，“谁想在里头做手脚，我让他手都留不住。”
江月凝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少年有时候，聪明得不像十六岁。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少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笑得灿烂又张扬。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府里没一个好东西。”
他顿了顿，笑意收敛了些。
“除了你。”
……
书房。
裴砚声看着王伯送来的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帖面上烫金的字。
“大姐回信了？”
“是。”王伯躬身，“大小姐说，寿宴那日定会回府，还问侯爷准备了什么寿礼。”
裴砚声将帖子放到一旁，沉默了一瞬。
“母亲的寿宴，谁在操持？”
王伯犹豫了一下：“是……二夫人。”
裴砚声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明明可以不管的。
“盯着点。”他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寿宴前后，府里所有人的动向，事无巨细，报给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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