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砚冷静地分析让冯芷凌乱的心绪瞬间平复下来。
“但是潇儿，你别忘了，裴氏是历经三朝的世家大族，裴皇后亦是先帝亲旨册封的太子妃，如今正位中宫的一国之母，只要裴皇后在位一日，身为嫡长子的谢昭，仍会是储君的第一人选！”
“是啊，谢昭的地位，本就无可动摇！”
门外，冯芷喃喃自语。
“爹，你是说，若要争夺大位，哪怕有陛下的偏爱，七皇子也并无太大胜算？”
冯潇犹不死心，继续追问。
“怎么，潇儿，你打算涉足党争吗，你忘了我们冯家的家训吗？”
冯砚的语气徒然变得严厉起来。
“还是说，你希望他谢宸将来能稳坐高位，甚至连带着让芷儿也跟着一飞冲天，麻雀变凤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冯芷从没听过爹爹这般愤怒的厉声质问。
即便隔着书房门，她也能想象得出，此刻爹爹气得涨红的脸色，还有怒不可遏的眼神。
“不，我没有。”
冯潇慌了，忙摇头否认，但随即，他还是大着胆子道：
“爹，就算你我再怎么不愿芷儿嫁入皇家，可你问过她的意愿吗？
你觉得，他谢宸会轻易放手吗？”
“退一步说，”
冯潇闭了闭眼，不自觉加大了语气。
“真到了那日，若芷儿真的被迫与谢宸荣辱与共，成了未来的燕王妃，甚至……真到了那时，您觉得，我们父子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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