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叫赵姬,我叫赵文韵。其次,你一直想认识的都是我的躯壳,什么时候想认识过我本人。”赵文韵不慌不忙地说道。
“姬”是战国时期对女子的统称,赵姬就是赵姓女子,根本不是赵太后的本名。
“赵文韵是吧。”吕不韦低声笑道。
“那你呢,你如今又何尝不是权倾朝野的太后,你的权势甚至比老夫当年更盛,你就不怕我的今日是你的明天吗?。”
赵文韵叹了口气:“你又要拿宣太后来说事了?宣太后晚年被她儿子夺取了政权,其党羽逐出咸阳城,次年就抑郁离世了?”
吕不韦:话都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们这挑拨离间怎么也不换个方法,来来去去的我都听腻了。”赵文韵一屁股坐到矮桌的另一边。
“你怎么不用椅子啊。”赵文韵抱怨了一声。
吕不韦刚要说话,赵文韵便说道:“我的东西你不稀得用?那你还在房里挂个世界地图?”
赵文韵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揶揄道:“你的门客特意去大秦学宫上课呀。”
吕不韦咬牙切齿地闭上了嘴,不管是赵姬还是赵文韵都一样的讨人厌!
赵文韵的脑子天马行空的,她看着世界地图突然起了个主意。
“哎呀,其实你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想名留青史吗?我这儿有方法让你千古留名。”
吕不韦眼前一亮。
可谓是山重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满是荒草的心里,燃起了一簇希望的火苗。
就算他再怎么讨厌赵文韵,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创造了很多奇迹。
“唉!算了算了,说出来你该不高兴了。”赵文韵挥了挥手,又改了主意。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太后不妨说来听听。”
赵文韵的指尖摇摇地指向世界地图:“西域那边有不少好东西,你若是肯出使西域,将那些东西交易回来……”
秦国真的缺一个张骞啊,吕不韦这个大商人要是肯出使西域,那肯定是不比张骞差的。
到时候全国都是吕不韦严选,名留青史没跑的。
而且将吕不韦赶的远远的,也不会碍嬴政的眼。
赵文韵觉得这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太棒了!
谁知还没等赵文韵说完,吕不韦就啪的一声将酒杯摔在地上。
“赵文韵!你安敢如此羞辱老夫!”
赵文韵:我都说了不说了,你非得让我说,说完了你还不高兴。
“也对,你年纪大了,估计是没体力去西域了。”赵文韵不高兴的嘟嘟囔囔。
吕不韦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赵文韵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话来。
赵文韵怕把人气出个好歹来,她站起来向外走去。
“行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相邦好好想想吧,您想留个怎样的名声?”
“赵文韵,赵姬。”吕不韦对着她的背影长叹道。
“我真是后悔,我后悔当初为何将你送给嬴子楚。如果你还是我的姬妾,你的奇思妙想,今日是不是就会为我所用?”
赵文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人到最后了还要恶心她一下。
“吕不韦,成蟜注定赢不了,到时候必定要清算其党羽。与其联手谋反这名声可不好听,你自己好想想怎么办吧!”
赵文韵离开后,吕不韦坐在空旷又繁华的府邸内,呆坐至天黑,最后哈哈大笑。
“这母子俩今日来,是要轮番逼死我的啊!”
“老天你不公平!为何得天所授的是她赵姬,而不是我吕不韦啊!”
他颤抖着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秦王政八年,吕不韦与咸阳城府内得急症去世,秦王大哀,以国公之礼葬之。
同年十一月,叛贼成蟜兵败,与屯留自刎。同月夏太后病故,葬于杜原东。
秦王政九年四月己酉,王冠,带剑。
秦王于雍城蕲年宫行冠礼。
冬去春来,蕲年宫的高台在春日的阳光下如同一块温润的暖玉。
宫殿早已于前数月修正,文武百官,列国使臣齐聚于此。
华阳太后,昌平君、昌文君等也赶来观礼。
台下广场,千面黑色大旗在风中飘扬,万名大秦锐士并肩肃立,他们手持三丈长的青铜长矛,身穿黑色铁甲,森冷的兵刃与重甲连成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海洋。
紧接着,沉重的钟磬之音轰然砸响,赞礼官高唱颂词。
年轻的君王,在这一刻缓缓步出大殿。
他此时仅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素服,长发披肩,眼神深邃,带着鹰隼般的锐利,一步步踏上高台。
高台上,宗室老臣手捧托盘,里面静静盛放着三顶冠冕。
嬴政拾级而上,他来到了宗室老臣面前。
宗室老臣将第一个冠戴在了嬴政头上。
一加缁布冠,象征从此脱离童子之身,具备治理家族的能力。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赞礼官高声唱颂。
二加皮弁冠,象征拥有统领军队、执掌兵戈的军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人在秦国,基建,搞钱两手抓请大家收藏:(m.qbxsw.com)人在秦国,基建,搞钱两手抓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