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她为什么没曝光我。”
塞拉菲娜拿起桌上的草稿纸翻了一页，又冷冷睇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人家也许在玩离间计，就把你勾得脑子不清醒跑来质问我了。”
“巧言令色！”达蒙针锋相对地说：“你以为十老会相信你狡辩的鬼话。”
塞拉菲娜：“那十老更不该相信你随便编出来的鬼话！”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缓步从圆桌会议室外走入。无形的凛冽威压随之漫开，瞬间镇压住满室争执与戾气。
方才还针锋相对的达蒙与塞拉菲娜，立刻收敛锋芒，瞬间噤声，乖顺得如同敛了羽翼的鹌鹑，再不敢多言半句。
一室嘈杂尽数消散，气氛陡然沉凝、紧绷，凝滞得令人喘不过气。
众人纷纷低头轻轻唤他名字。
“十老。”
“十老。”
老者走到圆桌派唯一的上位坐下，充满压迫性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凡是他目光所到之处，有一个算一个低下了头。
“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她要和我们玩舆论战。”
“……”
无人敢在他说话时插嘴。
十老浑不在意屋子里令人心悸的寂静，沉穆如古钟的声音再次在会议室里撞响。
“她要玩，我们便陪她玩。谁身上没背着些旧事与把柄？何况她为了保全 Z国的声誉，本就主动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塞拉菲娜眸色微凝，眼波轻轻一动，适时开口，轻声接话：“十老的意思是……”
老者目光沉沉，那双浑浊苍老的眸子似能洞穿人心，穿透灵魂深处。慑人的压迫感骤然覆下，塞拉菲娜心底一凛，下意识畏怯地躲闪开视线。
下一秒，便听见对方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冷沉：“让我们控制的媒体发酵江纤柔的死、放大视频里牵扯到z国的片段，让他们将话题往z国上面引导……”
塞拉菲娜的心骤然往下一沉，后背悄然绷紧。便听见老者再次缓缓开口，苍老的嗓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响起。
“另外派人深挖她在非法区涉足的灰色产业，再引导媒体，将所有镜头与舆论笔锋，全部对准 F洲的戴维。”
老者语气淡漠，字字冷血，毫无半分温度。
“呵。F洲本就是全球最大的血汗工厂，我不信她经手的生意里，会找不到半分见不得光的漏洞与把柄。”
塞拉菲娜心口猛地一坠，不知怎的，话不经大脑，骤然脱口反问：“若是没有呢？”
话音落下的刹那，满室死寂。
顷刻间，数道冰冷、审视、带着猜忌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她身上。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塞拉菲娜瞬间毛骨悚然，浑身僵硬。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慌，咬着唇，硬着头皮勉强解释：“我的意思是，乔念一直深耕红盟，红盟说到底只是黑客组织，本就牵扯不到太多灰色交易。
F洲那边她只负责资金投资。
戴维那一派的武器产业向来规矩森严、行事干净，在圈子里极少沾染龌龊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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