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是华夏历史上第一位,以纯粹的平民布衣之身,领导农民起义,最终登上皇位,开创了一个长期稳定的大一统王朝的帝皇。
亭长在秦制下并非贵族,甚至算不得正式官员,更近胥吏,自然属于布衣。
他真正实现了陈胜吴广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打破了夏商周以来根深蒂固的世袭贵族垄断最高权力的格局,开启了“布衣将相”的局面。
这种阶层的突破性上升,其象征意义和对后世社会流动性的潜在影响,无论怎样评价都不为过。
其次,在于其对华夏文明的奠基性贡献,赢子念很清楚,历史中的大秦是不如大汉的。
纵然有始皇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奠定疆域基础,但终究国祚短暂,且律法严苛,统治基础在始皇帝后期已经开始不稳。
如果他还活着,自然可以暂时压制一切;但是他死了,并且大秦二世而亡。
而刘邦所建立的汉朝,不仅在制度上“汉承秦制”,继承了郡县制、三公九卿等秦代开创的有效中央集权框架; 更关键的是,其推行“与民休息”的国策,缓和了社会矛盾,稳定了政权,使得大一统的格局得以巩固和延续。
汉朝绵延四百年,其国号“汉”更逐渐演变为一个民族、一种语言、一套文化体系的称谓。
“汉族”、“汉语”、“汉文化”。
可以说,刘邦及其继承者们所稳固和发展的汉文明,真正塑造了此后两千年华夏文明的基本形态与认同内核。
这份承前启后的奠基之功,是无法忽视的。
再者,是刘邦那堪称典范的用人智慧与领袖魅力。
赢子念脑海中浮现出那段着名的论述:
“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能如此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短处,并毫不猜忌地重用这些在某些方面远胜于己的人才,且能使其各尽其才,形成强大的合力,这本身就是最高明的领导。
张良是落魄贵族,萧何是县吏,陈平有“盗嫂受金”的污名却得重用,樊哙是屠夫,周勃是吹鼓手,韩信更是受过胯下之辱的平民......
刘邦能破除出身、偏见,聚拢并驾驭这样一群人,其胸襟与识人之明,确属顶级。
在任何一个时代,成就大事,关键就在于“聚人”和“用人”,刘邦在这方面几乎做到了极致。
彭城之战,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三万精骑打得溃不成军,父亲妻子被俘,何等惨败?
换作他人,可能早已一蹶不振。
但刘邦却能迅速收拢溃兵,稳住阵脚,退守荥阳、成皋一线,与项羽展开长期对峙。
他能在绝对劣势下,始终保持战略主动性,派韩信开辟北方战场,联合彭越、英布等诸侯不断骚扰项羽后方,最终一点点扭转战略态势。
这种打不死、拖不垮、总能抓住机会恢复甚至反击的韧性,是成就大业者必备的素质。
在赢子念穿越之前,有人提出过一个问题。
倘若将华夏历史上所有的皇帝置于同一个乱世时代,最终谁最有可能夺得天下?
若论时代的综合优势,后世王朝往往在技术、经济、制度细节乃至军事装备上具有后发优势。
唐宋明清鼎盛期的皇帝,携其时代之资源与技术降维打击,前面的王朝根本无法应对。
但若剥离这些外在条件,将所有人都拉回近乎同一起跑线。
比如,同为“布衣”或低级官吏的出身背景,面对相似的破碎时局与资源匮乏的初期环境。
这个问题,就变得异常有趣,也更能考验自身能力。
而在诸多关于此问题的讨论与推演中,刘邦的名字,出现的频率极高。
甚至出现的频率,超过了另一位同样以布衣之身开创伟业的皇帝,明太祖朱元璋。
当然,光武帝刘秀的名字也时常被提及;但都提刘秀了那还说什么呢,给你了呗。
但在不考虑“大魔法师”、“气运之子”这类的因素下,刘邦与朱元璋,才是更常被拿来反复比较、争论不休的焦点。
而站在赢子念的角度,他觉得刘邦最终夺得天下的概率,要比朱元璋略高一线。
大汉魅魔的称号,不是开玩笑的。
豁达大度、知人善任、有些“无赖”但又不令人反感的气质。
刘邦本人身上的市井气息和“不拘小节”,使他能天然地消除与这些底层豪杰、失意文士、乃至“刑余之人”的心理距离,快速打成一片,建立“兄弟义气”。
他能让高傲的张良倾心相助,能让“贪财好色”的陈平献出奇谋,能让“胯下之夫”韩信感受到“国土”之遇。
这种吸引和驾驭“非常之人”的能力,在人才决定一切的乱世初期,价值无可估量。
朱元璋同样极具领袖魅力,但却还没到大明魅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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