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闹归闹,但他俩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这可咋整?我冲老道士大声吼道:“你他娘的让我跟他比什么?还不如直接绑了送给他多好。”
老道士一脸鄙弃地看着我,说道:“你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抄家伙跟他干呀!你跟我抢矿泉水瓶子的劲头哪里去了?”
“快别跟我扯蛋了!这是一回事吗?你让我拿什么跟他打?用这个东西吗?”我握着不到20公分的青铜匕首跟他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老道士悠哉悠哉地说道。
看看手中的匕首,无刃无锋,说它是捣蒜用的杵子可能更形象些。要是用它敲个核桃还可以,用来打架就算了,估计梅丘子一钩子就能在我脑袋上刨个血窟窿。我命由我不由天,看来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思量了三五秒,我做了一个人生中的重大决定,冲着梅丘子向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个响头,说道:“德高望重、菩萨心肠的梅道长在上,刚才老弟无意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咱俩不用比,我服啦,我认输了。”
“哈哈哈哈,还有这等操作?”梅丘子拎着大铁钩子狂笑起来,“紫阳真人,想您一世英名,怎么收个这样的徒弟!这真的是您徒弟吗?哈哈……”
老道士再也淡定不了了,蹦起来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脚,破口大骂道:“你个龟孙,可真给我露脸呀,我说让你跟他拼家伙了吗?你去跟他斗法啊,贫道最擅长的就是法术,咱还能输了不成?”
我揉着屁股哭丧着脸:“斗个屁呀,哪有什么法术,都是蒙人心智的玩意,再说我啥也不会,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梅丘子笑道:“斗法?好好好,我就跟他斗斗法,事先说好了,仅限于我俩之间。紫阳真人,您可别多管闲事胡乱插手。”
“我不插手。”
“我要你以三清祖师之名发誓!”
道家最讲究天道因果,谁敢随便赌咒发誓,尤其是以最为忌讳的三清祖师之名。想不到这个梅丘子看似智障,实则也是心思缜密歹毒之人。
老道士点头应允,然后对梅丘子说道:“你与逍遥散人修行多年,已有一定根基,可贫道这个劣徒跟我不到三日,你就算是赢了也不光彩。可否让贫道临时教他一阵法?以免你落得个欺侮无名小辈的名声,跌了身份。”
“可以。”梅丘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这个人脑子不太好使,闻听老道士要临时抱佛脚教我阵法,不由得嘬起了牙花子。可是有总比没有强,于是苦着脸凑上前去,问他:“师父呀,您老有什么绝招,别藏着掖着了,最好简单实用那种,太复杂了我学不会。”
老道士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为师教你的阵法当然管用,就算傻子也听得懂。”
我大喜过望,赶忙问道:“是什么?快点告诉我,我可聪明了,一学就会,然后去揍死那个煤球子,也免得污了您的名声。”
“就一个字——托!”老道士说道。
我一听就怒了:“啥?老犊子你这是在耍我玩吗?刚才没看够?还他娘的脱!”
老道士随手给了我一个脑崩:“龟孙,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是拖延的拖,不是脱衣服的脱。如果我没看错,墨斗能困住梼杌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你无需什么阵法,只需要拖延时间,待梼杌出来,梅丘子必然承受不住梼杌反噬,你会不战而胜。”
“你不是说可以用术法困住它三天吗?怎么会越来越短?另外,那个东西出来了,第一件事还不是整死我?你这算什么馊主意。”我不解地问道。
老道士:“这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让我们随山镇门之宝接连受污秽之物感染,致使它灵气殆尽,哪里还有什么法力可言。至于你的生命安全不必担心,我以性命担保你死不了。”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狠!”
老道士不耐烦了:“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自己掂量着办。”
梅丘子见我俩嘀嘀咕咕半天也失了耐心,嚷道:“还比不比了,你俩研究什么呢,快点!”
事到如此,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我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上了。正式开打之前,我又悄悄地问老道士:“需要拖多久?”
老道士告诉我:“少则一炷香,多则半日!”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头顿时有两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一见梅丘子我就没有好气,要不是因为他,哪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由得骂道:“催你奶奶个孙子,老子这就来,一会儿打得让你跪着喊我爸爸!不过我得先准备一下,你他娘的不会失了大家风范,连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吧?”
梅丘子暴戾之气又开始发作,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牙尖嘴利之徒,贫道就给你半柱香时间,待取胜之后,非将你拔牙切舌不可。”都说道家无量天尊,以善渡人,更何况是茅山大派,怎会如此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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