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吕连群胸有成竹,我点头道:“我再强调一点,不怕出事,就怕闹事。特别是沿途经过的那几家国有企业,棉纺厂、机械厂、还有酒厂,最近改革力度大,涉及利益调整,难免有人心里有疙瘩。要提前做好工作,绝对不能在领导考察期间,出现拦车告状、聚众闹事的情况。”
“明白。”吕连群郑重地点头,“我已经让孟伟江和魏剑分头去摸了,重点人员都安排了人盯着。厂里的工会、老干科也打了招呼,让他们做好安抚工作。”
正说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叮铃铃”响了起来,声音刺耳。
我拿起话筒:“喂,我是李朝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很足的声音:“朝阳啊,我是唐瑞林。”
唐瑞林?市协政主席?我心里一动,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声音也热情了几分:“唐主席!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唐瑞林笑了两声,显然对我这个态度很受用:“算不上指示,朝阳啊,都知道你那里是人才辈出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请你务必支持我们协政的工作。”
“唐主席您客气啊,您是老领导,又一直关心我们曹河,您的工作,我们曹河县委县政府肯定是全力支持、坚决服从!”
自从当了县委书记,手里管着人事权,市里各个机关、各大单位,甚至一些国有企业,隔三差五就来“借人”。
有的是临时帮忙,算借调;有的是看中了想正式调走。不管哪种,都是人情,都得应付。
我心道:“一般情况下,都是上级的分管人事工作的领导和组织部门对接,少有一把手亲自和我打电话,这次唐瑞林亲自打电话,是谁这么大的面子?不过,能上级机关锻炼也是好事情,毕竟市里的平台大,把干部调走之后,又空出新的位置来,县里正好可以提拔新的干部。这对组织还是对个人,倒也都是好事!”
“您看上我们县里哪位同志了?只要您开口,我们肯定放人!”
“朝阳同志就是爽快!”唐瑞林的笑声更大了些,“是这样,你们县里那个机械厂,是不是有个叫许红梅的同志?党委副书记?”
许红梅?别人都是校花厂花,但是自从我见过许红梅之后,许红梅说是县花也不为过。
女同志长的漂亮,客观来讲,在体制内是非常有优势的。
我心里暗道:“这唐瑞林又是怎么认识许红梅的?”
想起马定凯和许红梅那些风言风语,我也隐约听说过。这个时候市里要调她……确实如果能把许红梅和马定凯分开,也是好事一件,马定凯这个同志,个人的综合能力算是上乘,但作风问题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若能借调许红梅至市里机关,倒是减少了马定凯犯错误的机会。
“许红梅同志我知道,是我们县里有名的美女干部,能力也不错。”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怎么,唐主席您这是……?”
“是这样,”唐瑞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咱们市协政啊,最近承担了省协政一项重要的调研任务,要迎接省里领导的考察。这接待工作,特别是解说这一块,需要个门面,啊,需要个形象好、气质佳、口齿伶俐的同志。我也是听底下同志推荐,你们那个许红梅,我听说长得标致,说话也利索。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就从咱们县里调吧,也算是给咱们市协政充实力量。怎么样,朝阳同志,支持一下老大哥的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调许红梅走,既能给唐瑞林一个人情,又能把县里这个潜在的“麻烦”送出去,一举两得。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表态:“唐主席,您这话就见外了!支持您的工作,就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应尽的职责!许红梅同志能到市里去锻炼,是她的光荣,也是我们曹河的光荣!是借调多久?一年够不够?
“不搞借调了,直接调任,编制和工资关系一并转过来。职务上也一并明确,不能让基层的干部吃亏,任市政协办公室的科长。”
我心头一震,到市里的干部,每年都有七八个,多数是先走借调过渡,再逐步解决编制。除非是通过组织程序来的提拔,不然一般的副乡长副局长,到了市里也是科员起步,不任实职。
许红梅调任办公室科长,倒是一步到位了。
我心里暗道:“这个女同志,不简单啊。”
“我坚决支持!您那边发函过来,我们这边立刻办手续,绝不含糊!”
“好!好!朝阳同志,痛快啊!”唐瑞林显然非常满意,“我让人事处发商调函到你们组织部,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有时间到市里来,咱们好好坐坐,喝两杯!”
又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放下话筒,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把许红梅调走,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缓和县里一些不必要的传闻,也算给了唐瑞林一个面子。
随即我拿起电话,给邓文东说了这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