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树德听到我说要对砖窑总厂党委书记王铁军的办公室进行查抄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作凝重。
王铁军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但这家伙粗中有细,什么事都捂得严实,虽然有不少线索指向王铁军,但是线索不是证据。
“李书记,这一点您放心。”彭树德胸有成竹的道:“王铁军那间办公室,平时连保洁员都不让进,钥匙只有他自己有。不过您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一脚就可以踹开嘛!”
这个办法倒是简单粗暴,不过,所谓的门锁,锁得住君子,倒是锁不住想开锁之人,确实一般的门锁,也就起个装饰作用。
“门不用踹。”我说,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让厂办找备用钥匙。如果没有,请公安局的同志依法开锁。老彭,咱们是党的干部,办事要讲程序,讲规矩。”
彭树德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连连点头:“是,李书记说得对。您看我这急性子,一着急就想着简单粗暴了。还是您考虑得周全,依法依规,按程序办。”
“王铁军突然出事,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实事求是地说,这对县委政府推进砖窑总厂的改革工作,确实提供了便利条件。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李书记,确实没想到,确实没想到,按说,就算是潇洒一次,这个东西也不贵嘛,你说这王铁军何必,是吧!”
彭树德也说出了我心中疑惑,现在随着改革开放程度的深入,一些酒店和宾馆,都出现了特殊服务,公安机关屡屡打击,但是社会上有这个需求存在,按照市场经济的说法,有供需关系便难以彻底根除。
“所以啊,要对接。”我把钢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马上和孟伟江对接,同时也给文静县长报备一下。”
彭树德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临近中午,光明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的审讯室里,王铁军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短裤,坐在铁椅子上。手铐从昨天铐上就没摘过,铐的很紧,手腕已经磨破了皮。他低着头,看着水泥地面上的裂纹,那些裂纹纵横交错,像一张网一样密不透风。
“王铁军,我劝你别扛了。”坐在对面的警察点了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你那个女的,我们已经问清楚了。人家说得很明白,人家就是去给你按摩的,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床单都扯破了。这些,你怎么解释?”
王铁军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知道公安是最黑水最深的,这是为了讹诈自己,贼喊捉贼了,哪里有什么挣扎?那女的顺从的很,但此刻的王铁军,没有怀疑是许红梅,毕竟,抓了那么多人。
王铁军眼神很硬:“我说了,我最多就是嫖娼。该给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但强奸,我没有。我王铁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干那种下作事。”
“嫖娼?”旁边的年轻警察冷笑一声,“王铁军,嫖娼难道很他妈光荣吗?你还说的义正言辞?撕烂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王铁军满是不屑的白了这年轻同志一眼,扭头道:“谁知道是谁撕的,反正不是我,你们要是要钱,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给我下这个套。”
话没说完,一个白色陶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擦过耳际,哐当一声碎在墙上,陶瓷片乱飞。
“你堂堂一个国企党委书记,正科级干部,敢做不敢当啊,没有证据,我们会给你在这里扯淡?妈的,欠收拾!”
这年轻干部刚要起身,年龄大的公安一把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缓缓吐出一口烟:“王铁军,到了这里,抵赖是没有用的。就算是嫖娼,给你弄到单位去,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处分、开除、通报,甚至可能影响子女政审。你想清楚。”
王铁军仍绷着嘴角:“事我没办成,你们就进来了,这不算。”
这年轻的公安干部又是砰的一声拍了桌子:“妈的,你在这里给我们上课啊,法律上的事你说了算?”
王铁军似乎知道,自己早晚要出事,已经和自家媳妇离了婚:“我离婚多年,个人问题没解决,有生理需求,这不丢人。我花钱,她提供服务,你情我愿的事。至于她为什么改口,你们应该问她,不应该问我。”
老警察盯着王铁军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王铁军,你也是老党员了,在国企干了这么多年,应该懂政策。党的纪律你是清楚的,生活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涉及刑事犯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懂。”王铁军说,“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嫖娼,你们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办,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我认。”
“你倒是嘴硬。”老警察想掐灭烟头,倒是烟灰缸碎了。这年轻同志顺势就把烟头接过来,捏着走到王铁军的跟前,喊道:“张嘴!”
王铁军一愣,顿时闭口低头。
这年轻同志没有多言,一把抓住王铁局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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