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伊芙琳点头，“教授会安排一切。另外……”
她看向杰克，“关于你私自行动的事，组织决定给予警告处分。”
“但从现在起，你负责与吴先生的联络和协调。如果再犯，清除程序将不再有挽回余地。”
杰克脸色发白，解释说：“明白。我只是想给组织一个惊喜……”
“好了，谈话结束。”伊芙琳打断了他的话，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辩解。
她按下按钮，舱门打开，“教授，带吴先生去休息室。杰克，你留下。”
吴凡看了一眼杰克，转身，跟随教授离开了指挥中心。
走廊里，他看似随意地问：“伊芙琳在组织里是什么级别？”
教授脚步微顿：“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吴凡朗声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我的合作对象，仅此而已，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意思。”
教授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她是创始人之一。组织的七位元老中，她是唯一还在活跃的成员。”
“所以，不要试图欺骗或背叛她。那样做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吴凡笑笑，“好吧。”
七位元老中唯一的活跃者？倒是有点意思。
其他六位元老干什么去了？
休息室很舒适，有床、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后面的柜子上，放着各种名贵的酒。
但吴凡知道，这里处处都是监控，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里。
他坐在床边，调出系统界面。
【隐藏任务：神秘组织的挑战——进度更新】
【当前进度：30%】
【已接触组织高层，获得代号“星火”】
【下一步：深入组织内部，查明真相】
【警告：组织可能拥有检测系统存在的手段，请谨慎使用能力】
吴凡心中一凛，检测到系统存在的手段？
看来这个世界，终究不只有他一个系统拥有者。
也意味着，组织可能知道像他这样的“异常者”不止一个，甚至可能有对付“异常者”的方法。
他必须更加小心。
几小时后，杰克来到休息室。
他的表情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吴先生，伊芙琳长官让我告诉你，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在马来西亚的一个私人岛屿上，明天就可以出发。”
吴凡点点头：“知道了。另外，我想问你一件事——组织里，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杰克犹豫了一下：“我不清楚具体数字，但我知道至少有五个。他们分布在不同领域：生物学、物理学、计算机科学……你是第一个航天和军工领域的。”
“他们是怎么加入的？”
“有的自愿，有的……不那么自愿。”杰克压低声音，“吴先生，我建议你不要问太多。组织的规则很严格，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我明白了。”吴凡话锋一转，“那清道夫呢？他们有多少人？归谁指挥？”
“清道夫是组织的执法力量，直接听命于七元老。具体人数和部署是最高机密，连我也不知道。”
杰克看了看时间，“你休息吧，明天一早出发。另外……”
他递过一个加密通讯器，“这是组织内部的联络设备，是加密频道。伊芙琳长官说，你可以用它联系她，但所有通讯都会被记录。”
吴凡接过通讯器，黑色的外壳上刻着那个熟悉的鹰形图案。
深夜，货轮在公海上静静航行。
吴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从深海的鱼雷袭击，到与组织高层的谈判，再到获得代号成为“星火”。
这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前进。
而那只手，是系统开发者吗？
还是说，系统和组织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吴凡想起伊芙琳的话：“有些人，就是为某种知识而生。”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没有说破。
也许，组织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星际殖民。
也许，他们知道“系统”的存在，甚至知道“系统”从哪里来。
系统不会是人为研发的高科技程序吧？这个念头让吴凡不寒而栗。
如果系统不是独一无二，如果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那么这个世界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而系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帮助宿主获得成功吗？
还是说，有更深层的、连宿主都不知道的意图？
吴凡握紧拳头。
他必须查明真相。
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第二天清晨，直升机降落货轮甲板。
吴凡、杰克和教授登上了飞机。
透过舷窗，吴凡看到那艘货轮正在远去，船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就像它从未存在过。
“我们会直接飞往实验室岛屿。”教授说，“飞行时间大约三小时，你可以休息一下。”
吴凡闭上眼睛，但大脑仍在高速运转。
他在回忆昨天伊芙琳展示的那些资料——月球基地设计图、火星殖民计划、深空航行器……
那些设计非常先进，甚至有些部分超出了当前人类科技水平至少五十年。
除非，设计者也有“系统”的帮助。或者，设计者得到了来自“系统持有者”的技术支持。
一个小时后，吴凡睁开眼睛，小声问：“教授，组织成立多久了？”
教授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
吴凡认真的说：“我现在是特别顾问，有权了解组织的基本情况吧？”
教授沉默片刻：“正式成立于1969年。但前身可以追溯到二战期间。”
“1969年……”吴凡喃喃道，“阿波罗11号登月的那一年。”
教授说：“巧合而已。”
但吴凡不这么认为。
1969年，人类第一次踏上月球。同年，一个致力于星际殖民的神秘组织成立。
这太巧了。
除非……组织成立的目的，与登月有关。
或者说，与登月时发现的某些东西有关。
吴凡想起一个流传已久的阴谋论：阿波罗计划在月球上发现了外星文明遗迹，但被NASA隐瞒了。
如果那是真的……
如果组织就是因为那个发现而成立的……
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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