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技术演示会上，周涛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深吸一口气。
“这是百度移动搜索的第一个WAP版原型。”他说完，敲下回车键。
投影幕布上出现一个手机模拟器界面。
极简的白色背景，顶部是“百度”两个字，下面一个搜索框，一个“搜索”按钮。
没有图片，没有广告，没有任何多余的元素。
周涛在搜索框里输入“天气”，点击搜索。
模拟器开始加载，进度条慢慢爬行。
五秒，十秒，十五秒……页面刷新了。
纯文本的结果列表，每条结果后面跟着网址。
没有排版，没有格式，只有最原始的文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虽然慢，但能用。”李明评价，“在目前手机上网的条件下，这已经是最好的优化了。”
贾瀞雯看着那个简陋的界面，心里却很激动。
这是星火小组半年的成果。
从最初的概念研究，到技术选型，到反复测试，终于有了第一个能用的版本。
“上线测试需要多久？”她问。
“一周内。”周涛说，“我们已经搭建了WAP网关，可以和现有的搜索系统对接。
测试范围可以先小一点，邀请几百个有手机上网功能的用户试用。”
“好。”贾瀞雯点头，“那就下周启动内测。”
散会后，她第一时间给陈浩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陈浩好像在片场，背景有嘈杂的人声。
“浩哥，移动搜索有突破了。”贾瀞雯把演示的情况说了一遍。
陈浩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好。
但我要提个要求——和浩瀚手机深度合作，预装我们的移动搜索。”
贾瀞雯愣了一下：“预装？”
“对。”陈浩说，“下一代浩瀚手机将重点升级上网功能，我们可以在出厂时就把百度搜索内置进去，作为默认搜索引擎。
这样用户拿到手机就能用，不需要自己设置。”
“可是……其他手机品牌呢？”
“先做独家。”陈浩说，“浩瀚手机虽然市场占有率不是最大，但用户群比较高端，愿意尝试新事物。
我们可以在浩瀚手机上做深度优化，积累经验，再推广到其他品牌。”
贾瀞雯思考着这个建议。
听起来很合理，但意味着移动搜索项目要加速，而且要投入更多资源。
“好，我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月，移动搜索项目突然提速。
周涛带着星火小组，一边优化WAP版性能，一边和浩瀚手机的研发团队对接。
与此同时，日本市场的推进也没停。
林薇和张建国还在东京洽谈合作，每周都有新的进展。
问题来了：技术资源不够用。
周涛是星火小组的核心，同时也是国际化项目的技术顾问。
日语分词算法的优化需要他，移动搜索的架构设计也需要他。
他每天在两个项目之间切换，加班到深夜。
其他几个骨干工程师也是类似情况。
两边都需要他们，两边都说紧急。
周一的项目协调会上，问题爆发了。
“国际化那边说，下周必须完成日语索引的优化。”负责技术的小王诉苦，“可移动搜索这边也需要我调试WAP网关。
两边都是急事，我该先做哪个？”
李明也头疼：“周涛已经连续两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了。
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会议室里一片抱怨声。
资源争夺战已经影响到团队的士气和工作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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