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沈时安绝不会认错。
哪怕它被刻意压低,变得有些沙哑,但那独特的清冷语调,早已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是她。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却是松了口气。
还好,她看起来没事。
但下一秒,却是担忧,他低呵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来,你就要死了。”
宋清音轻笑了一声,连日来的紧绷在这一刻微微松了半分。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刻,但看到沈时安还活着,她真的很高兴。
所以,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她都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时安抿了抿唇,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最后,他低低浅笑了一下,“好,那今日我们就一起杀出去。”
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她活着出去。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围攻的人却是不乐意了。
“结阵!杀了他们!”
那名魔教头领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一并解决了,省得再费手脚!
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下的十几名魔教精英迅速变换阵型,刀剑交错,形成一个更加紧密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同时攻了上来。
宋清音的出现,无疑给沈时安减轻了巨大的压力。
她就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礁石,稳稳地挡在了沈时安的身前,替他拦下了超过一半的攻击。
她的剑法,与沈时安的刚猛凛冽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轻灵而飘逸的剑法,如同风中摆柳,水中浮萍,看似柔弱无力,却总能在最不可能的角度,用最小的力气,恰到好处地格开对方势同万钧的攻击。
正是浣花剑派的“沾衣十八跌”和“随风拂柳剑”。
但此刻在她手中使出,却又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凌厉和杀伐之气。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沈时安看着她的剑法,心中震撼不已。
他发现,不过短短月余未见,宋清音的剑道造诣,竟又精进了不止一个层次。她的剑,更快,更准,也更致命了。
两人一前一后,背靠着背,形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整体。
“左三,右二。”宋清音冷静的声音响起。
沈时安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剑刺向左后方。剑尖精准地穿透了一名偷袭者的咽喉。
与此同时,宋清音的剑光一闪,右侧两名魔教弟子的手腕上同时飙出一道血箭,惨叫着后退。
这种默契,仿佛与生俱来。
宋清音主守,她的剑法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攻向两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沈时安主攻,他将所剩不多的内力全部灌注于剑上,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只攻不守,以伤换伤,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的包围圈。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如同磐石,一个如同狂涛,一柔一刚,一守一攻,竟爆发出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战力。
战局,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那些魔教精英们惊骇地发现,这两个人合在一起,比刚才那个单独的沈时安,要难对付十倍不止!
他们的攻击,总会被那个青衣“男人”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卸掉力道,而就在他们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沈时安那催命的剑,就会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来。
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包围圈就被撕开了一个缺口,又有四五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撤!发信号!!”
那名魔教头领终于感到了恐惧。他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想走?”
宋清音眼中戾气一闪,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脱手飞出!
“咻——”
长剑破空,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从那名头领的后心穿过。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带血剑尖,身体晃了晃,扑倒在地。
主将一死,剩下的魔教弟子顿时军心大乱,再无战意,怪叫着四散奔逃。
宋清音和沈时安并没有追击。
此地不宜久留。
宋清音走到那头领的尸体旁,拔出自己的剑,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还剑入鞘。
她转过身,看向沈时安。
此时,沈时安再也支撑不住。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巨大的疲惫和痛楚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用剑撑着地面,才没有倒下。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宋清音快步走到他身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架起他的一条胳膊,将他大半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
“走。”
沈时安靠在她的肩上,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安而眷恋。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任由她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中穿行。
不知走了多久,宋清音终于带着他来到了之前那个隐蔽的山洞前。
她拨开藤蔓,将沈时安扶了进去。
山洞里很暗,花浅浅正蜷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她吓得浑身一颤,当看清进来的是宋清音时,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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