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灯突然亮了，是黄灯。
这说明钱永刚的话有真有假，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不好说。
苏畅稍稍松口气，牛老师若有所思。
说不定钱永刚说的基本事实没有错，枝节上有出入，说明林恒还是个大混蛋，伪君子。
“你们什么时候去的东北？”
“有几个月了？”
“具体几月份？”
“九月份，那时候东北的天气已经凉爽。”
“去哪里干什么？”
“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商贸会议。”
“都谁去了？”
“林恒带队，有主管工业的副县长，工信局长，开发区主任，招商局长，还有两个乡镇的书记。”
“武康是去参展还是招商？”
“招商。”
“招到客商了吗？”
“有意向，最终没有落地，你们在京城，不清楚地方上的情况，说是参加会议，其实是跑着玩的，一路上游山玩水，找几个武康的老乡，看看风景，听听他们在那里经商的情况，邀请回来投资兴业等，都是场面上的话。”
“两个大洋马咋回事？”
“那天我们去一个老乡那里，老乡拉我们去山里，吃了鹿肉，喝了鹿血酒，林恒还要了一根鹿鞭，吃完后回到酒店，半夜了林恒说睡不着，身上发热，要出来走走。
没有办法，我陪他出来，走到街上，林恒的眼睛直往路边的发廊里瞅，我明白咋回事。说给安排一个？
林恒板着脸说，该请示的请示，不该请示的不能请示。
我说这些地方不安全，让老乡安排······”
苏畅的眼睛愤怒的盯着滔滔不绝的钱永刚，钱永刚忽然一激灵。
头顶的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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