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拉近,穿透层层叠叠、铭刻着无数恶毒诅咒和防御符文的墓道禁制,最终聚焦在陵墓群最核心、最幽深的一座地宫主墓室之中!
墓室中央,并非南宫家先祖的棺椁,而是一座高达丈许、通体由某种青灰色奇异金属铸造而成的古老祭坛!祭坛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与太乙神镜镜背星纹有几分神似、却更加古老玄奥的符文!
而祭坛的核心,并非供奉着什么先祖遗骸或珍宝,而是悬浮着一卷非帛非皮、色泽暗黄、仿佛承载着无尽岁月的古老玉简!玉简表面,三个以大道神纹书写的古篆字散发着微弱的清光,虽历经沧桑,却依旧能辨认:
《太乙遁甲天书》!
就在画面锁定那卷玉简的瞬间,异变陡生!
祭坛周围的虚空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密密麻麻、扭曲蠕动的黑影!这些黑影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哀嚎的人脸,有的如同挣扎的兽形,散发出滔天的怨毒、憎恨、疯狂、绝望的负面情绪!它们正是南宫家千年积累、被强行拘禁于此的无数怨魂戾魄!它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向祭坛,扑向那卷散发着清光的玉简!无数怨魂的利爪撕扯着玉简周围的清光,发出无声却刺穿灵魂的尖啸!清光在无数怨魂的冲击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被彻底淹没、污染!
画面至此,剧烈地扭曲、闪烁,最终伴随着卜星瑶一声痛苦的闷哼,彻底崩散消失!
卜星瑶小小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脸色金纸一般,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掌心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暗金色的血液。
“星瑶!”周灵儿和叶清雪同时扑了过去,周灵儿立刻将精纯的药灵之力渡入她体内。
“《太乙遁甲天书》!”朱昌耀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遁甲之术,包罗万象,奇门阵法,推演天机,乃太乙门镇派秘传之一!若能得此天书,不仅有望参悟净化神镜魔染之法,更能布下更强大的阵法,彻底解决魔剑之患!甚至…对抗那深不可测的魔渊!
“在南宫祖陵主墓室…被无数怨魂戾魄冲击…”商子铭脸色凝重,“南宫家竟用太乙门的无上秘典,作为镇压祖坟阴煞怨气的阵眼?简直暴殄天物!但那些怨魂…数量太恐怖了!而且主墓室必然有南宫家最强的守护禁制和守卫!”
“强攻是下下策。”朱昌耀迅速冷静下来,脑中念头飞转,“南宫家刚在黑石峡损失惨重,赤火真人金丹被废,此刻祖陵守卫力量或许空虚,但禁制仍在。而且,我们动静稍大,必引来其他三家甚至丹城某些势力的觊觎。”他目光扫过疲惫的众人,最终定格在商子铭身上,“商师兄,南宫家近况如何?尤其关于他们祖陵风水方面。”
商子铭略一思索便道:“据影鸦传回的零散消息,南宫家虽然覆灭,但还有不少余孽。他们正重新聚集在一起,据说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龙脉受损,导致家族气运衰败,灾祸连连!他们正秘密重金悬赏,遍寻能修补龙脉、镇压阴煞的风水大师!”
“风水出了问题?龙脉受损?遍寻风水大师?”朱昌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真是天助我也!他们祖坟风水岂止是出了问题?那无数被拘禁的怨魂戾魄日夜冲击《太乙遁甲天书》,天书清光被污,镇压之力减弱,反噬其主,这才是他们灾祸连连的根源!”
他看向众人,斩钉截铁:“机会!伪装成风水师,光明正大地进入南宫祖陵!”
“风水师?”石破天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堂主,俺们几个…看着也不像啊?而且那地方,听说邪门得很,普通风水师进去就是送死。”
“不像,可以装得像。”朱昌耀胸有成竹,“韩立留下,坐镇镜城,主持五行封印,同时提防其他三家趁虚而入!石师兄、慕容师姐、周师妹、王二狗,你们随我同去。”
“我?”王二狗指着自己鼻子,脸都白了,“堂主,我…我不行啊,我啥也不会…”
“你灵觉敏锐,对地脉生机有独特感应,正是风水师需要的‘灵童’资质。”朱昌耀不容置疑,“石师兄体魄雄浑,可扮作力士护卫。慕容师姐性情…直率,可扮作我的…嗯,脾气火爆的师妹。周师妹药灵体气息纯净,稍加掩饰,可充作助我调理地气、安抚怨魂的‘灵医’。”
他看向商子铭:“商师兄,立刻准备几套像样的行头,再找一件能模拟微弱龙气、唬得住人的‘法器’来,要快!南宫家悬赏寻人,时间不等人!”
三日后,镜城西北三百里,葬龙涧。
此地果然名不虚传。两座陡峭如刀削的黑色山崖夹峙,形成一道幽深狭长的山涧。涧内终年不见阳光,弥漫着灰黑色的瘴气,阴风怒号,卷起地面的枯骨和纸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和…淡淡的尸腐气息,令人作呕。
山涧入口处,立着一座高达十丈、雕刻着狰狞鬼面的巨大石门,上书“南宫祖陵,擅入者死”八个血淋淋的大字,煞气冲天。石门两侧,站着八名身着黑色鳞甲、气息阴冷、眼神如同毒蛇般的守卫,修为赫然都在筑基初期!更有一名气息沉凝、达到筑基后期的黑袍老者,如同石雕般盘坐在石门旁的一块黑石上,闭目养神,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着入口方圆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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