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说：“没关系，我在这里一样指挥。”
冰洁点点头。
她靠在他肩上。
“彬哥？”
“嗯？”
“谢谢你。”
陆彬说：“谢什么？”
冰洁说：“谢你让我们可以多待几天。”
陆彬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肩膀。
晚上七点，客厅里。
电视开着，放的是春晚重播。谦谦和睿睿坐在地毯上，看得认真。陆丰和冰木君在下棋，梁慧娟和王慧在旁边看。
王慧看着陆彬拨通冰洁商量着事情。问：“事情大吗？”
冰洁说：“没什么。公司那边一点小事。”
王慧点点头，没再问。
梁慧娟在旁边说：“孩子，你们难得回来一次，别老想公司的事。”
冰洁笑了。
“妈妈！我们知道。”
梁慧娟说：“知道就好。多吃点，多睡点，别太累。”
谦谦回头看着陆彬。
“爸，你看，这个节目我们去年看过。”
陆彬说：“是吗？”
谦谦说：“对。那个演员，去年也演了。”
睿睿说：“你怎么记得？”
谦谦说：“我记性好。”
睿睿说：“那你记不记得去年数学考了多少分？”
谦谦瞪他一眼。
大家都笑了。
冰木君在旁边说：“小孩子，别老说考试。过年就好好玩。”
谦谦说：“姥爷说得对。”
睿睿说：“你刚才还说记性好。”
谦谦说：“记性好也不能什么都记。”
陆丰和冰木君棋下完了，坐在沙发上喝茶。
冰木君看着陆彬。
“陆彬，公司那边，真没事？”
陆彬说：“爸，真没事。一点小事，有人处理。”
冰木君点点头。
“那就好。”
他顿了顿。
“你爸妈这边，你放心。有我们照应。”
陆彬说：“谢谢爸。”
冰木君摆摆手。
“一家人，说什么谢。”
冰洁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妈，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王慧说：“急什么。再坐会儿。”
冰洁说：“孩子困了。”
王慧看看两个孩子，点点头。
“行。明天早点过来。”
陆彬和冰洁站起来，叫醒两个孩子。
谦谦揉着眼睛。
“回去了？”
冰洁说：“对。回去睡觉。”
睿睿说：“明天还来吗？”
冰洁说：“来。”
睿睿点点头，跟着往外走。
陆丰和梁慧娟也站起来。
陆丰说：“我们一起回去。”
两家人一起下楼。
楼下，路灯亮着，把小区的路照得清清楚楚。
两栋楼之间，隔着三栋楼。走过去不过五分钟。
陆彬和冰洁走在前面，谦谦和睿睿困得走不动，被陆彬和冰洁一人牵一个。陆丰扶着梁慧娟，慢慢走在后面。
走到楼下，陆彬回头。
“爸，妈，明天见。”
陆丰点点头。
“明天见。”
冰木君和王慧站在另一栋楼下，朝他们挥手。
两家人，各回各家。
过年的灯火，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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