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大典在傍晚时分正式落下帷幕。
残阳如血,将唐门主峰染成一片金红色。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墨家和唐门的弟子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有的相约晚上去喝酒庆祝,有的还在讨论今天比试中的精彩瞬间,有的则已经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明天返程。
热闹了一整天的广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念和林晚站在广场边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布欧趴在苏念肩膀上,难得没有睡觉,而是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总算结束了。”苏念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站了一天,比打架还累。”
林晚轻笑:“你这是在嫌弃观礼太辛苦了?”
“不是嫌弃,是感慨。”苏念摇摇头,“你想想,我今天是站在旁边看都累成这样,那些参加比试的弟子们得累成什么样?”
“所以小雨现在应该瘫在床上了。”
“以她的性格,瘫在床上也得先炫耀完再瘫。”
两人相视一笑,朝住处走去。
布欧“喵”了一声,尾巴在苏念后背轻轻拍打,似乎在催促他们走快点——它饿了,想吃晚饭。
回到别院时,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墨小雨兴奋的声音:“林姐姐!苏念!你们快来!这个箱子我研究一路了,还是打不开!”
苏念推开院门,看到墨小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那个唐静秋给她的黑色木盒。她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木盒,表情既兴奋又苦恼,活像一只盯着鱼缸却够不着鱼的猫。
“你研究一路了?”苏念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从广场到这儿才多远,能研究出什么?”
“我研究得可认真了!”墨小雨义正言辞,“你都不知道,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摸这个箱子,希望它能给我点提示,结果摸了一路,手都摸秃噜皮了,它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晚被她逗笑了,也在石桌旁坐下:“你这形容……箱子又不是活的,摸它能有什么反应?”
“那可不一定。”墨小雨振振有词,“我爹说了,墨家先祖造的机关,很多都有灵性,你用心去感受,它就会回应你。我可是很用心地感受了!”
苏念伸手拿起那个黑色木盒,仔细端详。
木盒不大,大概一个工具箱的大小,厚度约莫三指。表面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入手沉甸甸的,比同等大小的铁块还要重上几分。表面摸起来温润如玉,不像木头,倒像是某种特殊的石材。
整个木盒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一个花纹都没有。但苏念能感觉到,这玩意儿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不是那种“放了很久”的陈旧感,而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感,就像博物馆里那些千年文物,虽然外表可能不起眼,但那种历史的沧桑感是骗不了人的。
“我怎么看着像个木匠的工具箱?”林晚凑过来看了看,轻声说。
苏念仔细一看,还真有点像。木盒的形状方方正正,边角用金属包边,正面有一个小小的铜扣,铜扣上铸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盒盖和盒身之间有一条缝隙,但紧密得几乎看不出来,做工极其精细。
“你这么一说,确实像。”苏念点点头,“古代木匠的工具箱大多就是这个样子,方方正正的,结实耐用。不过这玩意儿肯定不是工具箱那么简单,哪有工具箱用这么珍贵的材料做的?”
他试着掀开盒盖——纹丝不动。
又试着扯了扯铜扣——还是纹丝不动。
“打不开?”苏念皱眉,试着用精神力探查木盒内部。但精神力刚一接触到木盒表面,就被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弹开了,根本渗透不进去。
“看到了吧?根本打不开。”墨小雨叹了口气,从苏念手里接过木盒,又开始翻来覆去地抚摸,“唐门主说这东西在他们那儿放了三百多年,一代代传下来,从来没人能打开。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信了。”
苏念若有所思地看着木盒:“唐门就没有试过暴力拆解?”
“试过。”墨小雨撇嘴,“听说唐门的一位前辈在两百年前试过,用第七境的力量全力一击,结果木盒纹丝不动,倒是把他自己的手震得骨折了。后来就没人敢暴力拆了,怕把里面的东西震坏。”
林晚惊讶:“第七境全力一击都打不开?这得是什么材质?”
“不知道。”墨小雨摇头,“墨家的长老们也研究过,说这木盒的材质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金属或石材,也不是木头或者玉,倒像是……某种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苏念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来自妖界的材料?或者,是上古时期某个大能炼制的特殊法器?
墨小雨又把木盒翻了个面,仔仔细细地看。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木盒正面的某个位置,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苏念问。
墨小雨把木盒举到眼前,眼睛几乎贴了上去:“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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